天空中,那艘最大的旗舰已经开始充能,一道道暗红色的高能射线如同雨点般落下,狠狠地砸在了皇宫外围那脆弱的能量结界上。
轰!轰!轰!
结界剧烈震颤,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如果不做点什么,几分钟后,整座皇宫就会变成废墟。
「奥姆!」
亚瑟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刚被自己揍服的弟弟肯定就在身后。
「你怎么看?这些东西……你知道怎么对付吗?」
奥姆站在那里,手里还拿著那把被还回来的奥姆三叉戟。
奥姆习惯性地用上了政治家的思维,「我们……也许可以先试著沟通?或者开启最高防御系统,先固守待援?毕竟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沟通个屁。」
亚瑟打断了他。
这大概是他今天第三次打断奥姆了。
「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问人家带没带纸?」
他不会搞什么防御,也不懂什么战略纵深。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在慈恩港打架的时候,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
「战士们!!」
亚瑟举起了手中的黄金三叉戟,就像是一面金色的战旗。
「敌人杀到家门口了!」
「你们是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壳子里等著被敲碎?还是要跟我冲出去,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如何?!」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或者说,是那种刻在战士骨子里的DNA被激活了。
被入侵的愤怒。
被看轻的屈辱。
以及急于在真王面前表现忠诚的狂热。
这三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桶被点燃的火药。
「战!!」
一位将军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
「战!战!战!!!」
数万名士兵同时回应。
声浪如海啸,乃至盖过了天空中那令人牙酸的警报声。
没有什么复杂的战术部署。
在亚瑟·库瑞这个野蛮人的带领下,全军突击!
站在角落里的努迪斯·瓦寇,看著那个在那把黄金三叉戟指引下,如同一支金色利箭般冲出去的亚瑟,以及紧随其后的奥姆。
老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是亚特兰那血脉的继承吗?
不需要教导。
不需要演练。
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