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它一直烧,烧得你灵魂都在痛。」
「然后呢?」克拉克问。
「然后?」
罗根冷笑一声,「然后那个人渣反手就把我给卖了。」
「他自己先跑路了!」
「我当时被烧得神志不清,就只能跑。像条疯狗一样一路窜。」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
「我就想找个冷的地方,让这该死的火灭掉。」
他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直到我来到了这片雪山。」
「前面没路了。只有断崖,下面是云,根本看不到底。」
「那时候我就想...」
「算了吧。」
「这辈子太累了,也太痛了。既然死不了,那就摔个粉身碎骨,哪怕能在半空中凉快几秒钟也好。」
「于是,我就跳了。」
「从七千米的高空,来了一次没有任何降落伞、名为『去他妈的世界』的信仰之跃。」
罗根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洒脱的动作。他笑出声,笑容里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对命运无常的嘲弄。
「风很大。我下坠得很快。」
「那一下...真的可以说是惊天动地。」
「我直接穿过了一层像是什么膜一样的东西,然后...嘭!」
他指了指石屋外面那片开阔的草地。
「我以为我会变成一摊烂泥。」
「但我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两条腿断了,身上那个烧了我一路的『永恒业火』...」
「居然灭了。」
罗根眼神明亮起来,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不过代价可能就是我的自愈能力和艾德曼合金也变得像是个次品货,恢复得很慢,像个真正的老头子。」
「但也就是那个时候。」
「我遇到了萨顿,还有阿玛他们。」
「他们围著那个在草地上的大坑,像是看什么神迹一样看著我。」
「后来我才知道...」
老狼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他们说,我是几百年来,第一个不需要经过那条『绝望滑梯』,直接从天上掉进帕瓦底还能喘气的人。」
「他们叫我...」
「天降之狼。」
克拉克挠了挠头,看著那个已经完全融入了乡村生活的老狼,好奇心还是按捺不住。
「那您的故事确实挺传奇的...」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