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青年,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是流动的战甲,背上还背著一把比人还高的双手大剑。
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但丁眼神迷离地看著那群小混混。
他正在努力回忆维吉尔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大概是把眼睛眯起来,下巴抬高45度?
「少废话!把你身上的皮衣脱下来!还有那把剑!」
但丁叹了口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Jackpot.」
话音未落。
红光一闪。
没有任何人看清他是怎么拔剑的,甚至没有人看清他动了。
下一秒。
刷刷刷刷——!
整齐划一的裂帛声响起。
七八个混混愣住了。
然后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带同时断裂,裤子如同约好了似的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五颜六色的底裤。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
混混们手忙脚乱地提著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就像是被狼撵了的兔子。
但丁收剑回鞘,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刘海。
「太慢了。」
他学著维吉尔的语调,虽然声音里那种抑制不住的得意差点让他破功。
......
冰山俱乐部。
今晚也是重金属之夜。
虽然名义上的老板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是个喜欢古典歌剧的胖子,但在国王的授意下,这里必须包容所有能够带来利润的噪音。
舞台上,刚刚变身为18岁肌肉猛男的但丁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不知道从哪抢了一把红色的电吉他,赤裸著上身,外面套著那是件从更衣室借来的铆钉皮夹克。聚光灯打在他那结实且泛著汗水的腹肌上,银色的发丝随著他疯狂的甩头动作在空中飞舞。
铮——!铮——!
他根本不会弹吉他。
他只是把魔力灌注在手指上,用一种要把琴弦扯断的力度在制造噪音。
但那如野兽般的咆哮、那把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叛逆之剑,配合著他那张俊美得甚至带著一丝妖冶的脸庞,让台下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Woo-Hoo!!!」
但丁一个滑跪,甚至还不忘在独奏间隙抓起脚边的一个芝士汉堡咬了一口,然后对著麦克风大喊,「Thisparty'sgettingcr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