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无数超级力量在心中翻涌。
可....
他要对抗的是米迦勒。
创世的右臂,上帝的代行者。与神相似。似神者。
咬咬牙,萨拉菲尔正欲调动魔力一「啪。」
一团明黄色的物体从盲区划出一条抛物线,糊在米迦勒脸上。
香蕉。
表皮带著熟透的棕色斑点。不偏不倚,正中米迦勒,更是啪叽一声果肉炸裂,香蕉泥糊了神明半张脸。
空气沉闷。
随后,现实被生生掰弯。
米迦勒的身躯从原地蒸发。碎裂的彩色琉璃窗严丝合缝地重组,颧骨上的香蕉泥化作虚无,连空气中甜腻的果香也被抽取得干干净净。
米迦勒重新定格在五秒前的位置。
手持圣剑。
大理石面孔。
战甲纤尘不染。
但有些事物确确实实改变了。
角落里,波波四脚朝天砸在木地板上。他翻著白眼,四肢蜷缩。长满毛发的黑猩猩脸上,凝固著荒谬的困惑,仿佛他在意识断片的最后一秒,察觉到自己干了一件震烁古今又愚不可及的蠢事。
因果覆写。
米迦勒剔除了香蕉存在的合法性。
而波波支付了代价..
哪怕是喝了智慧之泉的猩猩,脑容量在因果重组的碾压下,亦承受了反噬。
萨拉菲尔瞳孔地震。
视线在倒地猩猩和持剑神明之间游移。
米迦勒再度平举圣剑。
「我拒绝复述第三遍。孩...」
「当!!!!」
金属爆鸣。
一柄漆黑重剑架住米迦勒下劈的圣剑。
吉姆。
在吧台后面擦了一辈子酒杯、顶著骑士盔甲的老男人。
手里攥著那柄与他画风不符的兵刃一夜之剑。
四尺长锋。通体漆黑如墨。刃口流淌著星云碎屑般的幽光,似是将整片夜空都强行封在了这条细长的刀口里..
吉姆大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顶落下。
他一步未退。
「别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啊!麦可——!」
字句从他的牙缝里往外蹦。
米迦勒垂眸,俯视著老酒保。
「退下!夜之主!」他呵斥。
「萨拉菲尔!」吉姆没理他,「现在带著尼禄,逃!」
萨拉菲尔的脚底板仿佛生了根。
他不抛下这个老酒保。
「吉姆先生——我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