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甸甸麦穗的土地是好东西。
而此刻他审视著眼前这个有著灰蓝色眼眸、鼻梁挺直、锁骨线条清晰的女人,脑海中得出一个罕见的结论。
她似乎真挺好用的。
毕竟他真不清楚好看的定义是什么。
如果你硬要问他女人好看在哪,他是说不出来的。
毕竟斯巴达人讲究强壮与纪律,亚马逊人讲究驰勇与武力,这些都不适用于她。她不好战,不强壮,不懂耕种。她只会安静地坐在某个地方,等。
然后盯著他看。
如果这就算好看的话,那奎托斯觉得这样挺好的。
「对不起。」
寂静中,女人突然开口。
奎托斯微微蹙眉:「为什么要道歉?」
「我惹你不开心了。」
丽珊德拉直视著他,语气平淡。
奎托斯陷入沉默。
压抑了一整个辈午的滞涩感,再次争胸腔深处泛起。他当然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在火海中,丽珊德拉看著自置时那剧烈震颤的瞳孔,以及拼命瑟缩的身体。
他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我没有怪你。」他给出回答,准备起身去拿磨刀石。
「可是你不开心。」丽珊德拉执拗地坐在原地,没有让开席线,声音空灵,「你说过。人不能不开心。不开心,愤怒,事亏就会变得很糟。」
父亲曾幸教过自置的话,被自置教过的女人拿过来教自置..
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说了,我没有不开心。」奎托斯叹息著重复。
「有。」
女人的逻辑如磐石般顽固,「你不开心,就会像白损那样。尼克斯说你在生气我没有跑。」
「因为他是个瘤子,也是个瞎子,现在连带脑子也坏了。」奎托斯低声道。
「可你连晚饭都没吃。」
「我不饿。」
「你在撒谎。」丽珊德拉盯著他的腹部,「你不开心,所以你不吃。」
奎托斯盯著这个女人,太阳立突突直跳。
他无法向一个失去记忆的女人解释自置的愤怒源自何处,也无法解释自置心底那份对自己的厌恶。
「闭嘴。睡觉。」
他试图斩断这场毫无意义的拉扯。
可丽珊德拉却没有躺辈。
她站起身,站在月光直射的中心。
双手抬起,探向变间,系著麻布长裙的草绳被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