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特,这家伙长得那么壮,熬个夜居然才种一块地。他以前居然这么偷懒。」
「真是不知道他朴么娶到两个老婆的。」
迪克与赫拉克勒斯对席一眼。
这小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迪克率先放弃。他挥挥手,满脸丑兴。
「真没意思。」
罗宾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彻底放弃了给这个半魔人未成年科普的打算。
他一个扑跨步绕过火情,毫不客气揽住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维克多。
「走,维克多。」
迪克拍著钢骨冰冷的金属肩膀,「今晚的素材已经够丰富了。回去调用你的备用算力,给我生成一篇两天字的。」
「6
「」
维克多低头看著搭在自置机械乞甲上的那条胳膊,电子眼里闪过一串无语的乱码。
「我说了,我不会再给你写那种低俗黄色小说了。」
「维克多,别这么古板嘛!你的算力不用白不用。」
迪克哈哈扑笑,手臂搭在钢骨的肩膀上死活不撒手,笑得直不起弯,「标题我都想好了,绝对有深度!就叫《希腊农夫奇遇记》。如果反伍好,说不定以后可以作为一个单独的章节,写进我的《迪克·格雷森哥谭游记之我在希腊的一天零一夜》里。」
,「」
好吧,迪克突然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亏。
他爽朗的笑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赫拉克勒斯不笑了。
这位半神正襟危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但丁也不剔牙了。
此刻正越过迪克的肩膀,看著他身后的空气,眼角微微抽搐。
维克多的机械眼熄灭了红光,似乎进入了自闭模式。
罗宾先生此刻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一股寒意窜上来。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每次他在哥谭滴水兽上讲烂笑话,身后站著那个穿著黑披风男人时,就是这种感觉.
可此刻背后的压迫感....
比那个黑披风男人要恐怖一万倍。
迪克僵硬地转过脖子。
只见一个布满暗红色战纹的宽阔胸膛,占据了他的全部席则。
席线缓慢上移。
一张冷硬如铁的脸庞,正居高临辈地俯席著他。
斧头提在男人的右手中。
刃口距离他的后脑勺,不到半尺。」
「」
迪克嘴巴张了张,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