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的恐惧毒气,是不是...」
」
「」
餐桌对面的热烈讨论如火如茶。
从阿卡姆触手变异可能性,一路延展到哥谭地底是否沉睡著旧日支配者。
两个年轻人聊得...
或者说迪克单方面聊得热火朝天,彻底将对面的大英雄当成了背景板。
赫拉克勒斯保持著双手交叠的深沉姿势。
一动不动。
默默看著餐盘里冷掉的牛肉。
荷马,我想我是想你了。
收容区。
蝙蝠侠走在最前方,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却硬是没有透出一丝声响。
黑披风如一团在地面游走的浓密阴影。
赫拉克勒斯迈著大步跟在一旁。半神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连带著他的大嗓门也显得格外聒噪。
「所以你懂我意思吧?蝙蝠侠。」赫拉克勒斯摊开双手,叹气,「他们肯特家的血脉是不是都自带某种不讲道理」的基因突变?那两个崽子才多少岁!
大英雄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胸膛。
「我三千年前在他们这个年纪干嘛?我还在色萨利的山坡上给人放牛!」
蝙蝠侠没吭声。
漆黑的护目镜平视前方。沉默地继续向前走。
虽然没得到回应,但赫拉克勒斯也不觉得尴尬。
年纪大的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回忆就像决堤的洪水。
「不过,我想我这辈子还是忘不了年轻的奎托斯。」大英雄湛蓝的眼底泛起一层属于黄金时代的追忆,「我和他到底打过多少次?三千年前。那时候他二十岁,我刚好二十二岁。我披著喀泰戎的狮皮,握著涂了九头蛇毒血的神弓。他拿著斧头和两把带火的链刃。
我们从色萨利平原砍到斯巴达的荒山。」
赫拉克勒斯摸著胡茬,语气里带著几分棋逢对手的怀念。
「各有胜负。那时候我们俩的力气半斤八两,打起来全靠谁更不要命。」
「不过主要也就是荷马那家伙是个瞎子,还故意隐藏了历史。不然你们现代人,肯定会在各种报纸的论战板块上,天天讨论我和奎托斯,还有你们这群现代超级英雄,到底谁的拳头更硬。」
蝙蝠侠脚步一顿,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半神。
「荷马,隐去了历史?」
蝙蝠侠直切要害。
赫拉克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