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还沉睡著多少来自第二世界的遗产?
如果引导得当...
「呜号角声刺穿了夜空,打断了女人的思绪。
秋收祭的高潮来了。
延达柔斯从王座上站起来,他手里端著一只铜碗走向奎托斯。
斯巴达的惯例里,国王只向三种人敬酒...
战功卓著的将领、归来的英雄、以及即将出征赴死的战士。
没有哪一条适用于一个种地的。
可延达柔斯把铜碗举到了奎托斯面前。
「感谢你,吾友。」延达柔斯大笑,「今年的丰收。」
奎托斯低头看著那碗酒。
「掺了什么?」他问。
「血。」延达柔斯答得坦然,「斯巴达勇士饮血以壮行色。」
「传了大概八百年的规矩。」
奎托斯端起碗。
其实他不擅长喝酒。
高原农庄不酿酒。
他们喝蜂蜜水,喝井水,偶尔在夏天挤羊奶。
酒这种东西,他成年之后才在荷马与赫拉克勒斯的带领下第一次接触..
辣、涩、烫。
然后是一股甜。
铁血的甜。
「好!」
广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人给奎托斯递来了第二碗。
直至到了第不知道多少碗...
奎托斯开始多动了。
先是拉住了正在啃猪蹄的老兵尼科斯。
「我一直想提醒你,你城东那块地的排水沟挖的很烂。」奎托斯的语速略微加快,「雨季一来,沟底积水会把根泡烂。要重新挖。」
尼科斯嘴里塞著半块猪蹄,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另外,你堆肥的方式我看不爽很久了。」
「嗯?
「牛粪和草灰的比例是三比一!」
」5
「」
尼科斯嘴角抽抽。
他虽然是斯巴达老兵,可自从被奎托斯安排去管理城南的黑劳士之后,大半辈子端长矛的手现在天天握著锄柄。
「讲点道理,奎托斯。」
「我一直在讲道理。」奎托斯微微皱眉,「还有事实。」
然后他拉住了路过的格拉科斯。
「格拉科斯。」
「嗯。」
「我早就想说了,你的剑保养得不好。」
斯巴达名将放下酒碗,看著这个满脸通红的灰色巨人。
「...你说什么?」
「你的剑刃上有三处微裂。是研磨角度的问题。应该用四十五度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