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转的名字......他也每会消失。」
「因为他被锁住了。」
「拴他的人,就是亏试探的那个男人。
「7
长桌两侧的沉默变得更重了。
迪亚波罗扫了一眼全桌的表情。
够了。
铺垫到此为止。
他走到长桌侧面的控制面板前,掌心按在识别区上。
「嘶」」
气闸门的液压系统启动,金属门板向两侧滑开。
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金色的长发垂过肩膀,末端微微卷曲。
红色的披风从颈后延伸至脚踝,在飞船的循环气流中缓慢地飘动。
她脸上结著一副面罩,覆了上半张面容,从额头到鼻梁的位置。面罩的材质是某种哑光的黑红色合金,边缘贴合著观骨的弧线。
面罩之下,露出来的只有下半张脸。
她沉默地走到长桌末端的空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红色披风的下摆在椅腿旁铺开。
她的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双眼自面罩下方缓缓扫过长桌两侧的姿一张脸。
迪亚波罗看著她落座。
「这位一」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她的家乡。她的氪星。她的整个世界。」
「毁灭于那个男人奴役维恩德克特维克斯后使用的的百万多元尖矛之下。」
「她是极少数的幸存者之一。
金发女人没有对这段介绍做出任何回应。
她只是坐在那里。
安安静静。
气闸门没有关闭。
第二道身影从走廊的阴影中走出来。
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半张脸被你旧的灼伤疤痕覆,左眼是空洞的,用一块黑色的皮质眼罩遮住,他穿著一件被修补过无数扭的深蓝色制服,制服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已经褪色到几乎看每清的标志。
某个世界的某个英雄。
他在金发女人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一言未发。
然后是更多的身影。
三个,四个,从气闸门后的走廊深处陆续走出来,轮廓各异。
迪亚波罗没有一一介绍。
他等业后一个人落座后,从重新开口。
「他踏都是幸存者。」
他的声音在蓝色的灯光中听起来很薄。
「他踏的世界......全部死于那个男人的肆意妄为之下。」
长桌上安静了一拍。
迪亚波罗走回主位。
「他正在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