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进型沟的那个清晨。
他更见过神明。
他见过太多神明假扮凡人混迹在人间了。
有的为了偷情,有的为了验证某个赌注,有的纯粹为了消遣。
「故事开始了。
「9
他笑著对自己说。
然后他从城墙上转过身来,沿著石阶往下走。
步子很快。
他不打算待在高处。
待会万一有什么东西从天上落下来,余波把他这个老野人震成了齑粉就不好看了..
五万年的命,不能折在看戏的看台上。
农庄。
午后。
阳光铺在菜畦上,菜叶的边缘被晒出了一圈微微卷曲的焦边。
丽珊德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午后的太阳还挂在正南方,离地平线远得很。
可...
她微微眯眼,转身回屋。
朱庇特正趴在窗台上,半个身子伸出去,嘴里叼著一根从院子里扯来的草茎,盯著远处训练场方向传来的操练声发呆..
他现在已经想去当兵了,这个念头在他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蹲在角落的水盆旁边,尼普顿两只手搅著盆里的清水,在手中搓出一个硕大的水球,嘴里哼著一首不成调的小曲。
普鲁托坐在草铺上,双手抱著膝盖,赤红色的眼睛看著窗外。
「今天不能出去玩。」
三个孩子同时抬起头来。
朱庇特的草茎从嘴角掉了下去。
「为什么?」
「外面有坏人。」
朱庇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从窗台上弹了起来,双脚落地的声音在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我可以打—
」
「不可以。」
丽珊德拉的右手按在金发男孩的头顶。
将即将蹿起来的劲头压回去..
「听我的话。带你弟弟们去里屋。门关上。不许开窗。」
朱庇特的嘴巴张了又合。」
.好吧。」他瘪著嘴,拽起身旁的尼普顿就往里屋走。
丽珊德拉看向草铺。
正想开口。
「妈妈。」
普鲁托先一步说话了。
「有人在走过来。」
雅典娜瞳孔一缩,连忙走到窗边。
黄昏的光线从远处的山脊上淌下来,将土路、麦田和远处的石墙全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土路上空空荡荡。
远处的地平线干干净净。
「我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