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可以责骂朕索要的交易代价高昂,却从未有人指责朕提供的交易筹码不好。你现在去找戴高龙,朕会派人演示给你们看,如何让这些烂到骨子里的高卢男人脱胎换骨的。」
贞德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一副不信的样子。
轮不到她不信。
张山手下的宪兵很快带她见到了戴高龙。
说真的,苦逼的戴高龙在伯利亚王宫已经吃了两天闭门羹了。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批降兵的重要性。有了他们,对付殖民地的仆从兵,他就不再是那种近乎跪舔的屈从关系,而是可以堂皇地驱使仆从兵了。
突然看到偏殿大门打开,眼角还有泪光的贞德带著宪兵进来时,戴高龙立即认定是贞德吹了枕头风。
「贞德,是你劝说了安德烈陛下?」
贞德立即意识到戴高龙话里有话,她很想反驳,却无法反驳。
因为这一次,真的跟正义无关,纯粹是她利用了安德烈对她的征服欲,以私人关系为国家谋取一个未来。
她身体猛烈地摇晃了一下,神色无比复杂:「姑且————算是吧!」
「太好了。」戴高龙本能想热情地给贞德一个拥抱,最后他只能给了她一个吻手礼。
这种细节上的变化,让贞德整个人僵住了。曾几何时,她开著蒸汽骑士帮戴高龙从半沦陷状态的高卢杀出来时,戴高龙是真的把她当士兵、当兄弟、当骑士一样拍肩膀,甚至拥抱的。
现在他的感谢却是吻手礼。
这代表著她身份上的转变。
贞德身体僵硬,终究没有拒绝:「看看安德烈————陛下怎么做吧。」
她也好,戴高龙也好。
当他们坐飞机赶到加麻大的战俘营时,看到每一千高卢俘虏一组,被一圈木栅栏阻加铁丝网隔著。栅栏边的高台上站满了手持莫辛和波波沙的蒙哥士兵。
放眼望去,这里有至少十万高卢俘虏。
在他们到来之前,现场的恐惧和骚动几乎压抑不住了。
因为蒙哥人用枪逼著高卢人拿铁锹在冰冷的加麻大土地上挖万人坑,这特么可是大屠杀的准备工夫啊。
「我是自由高卢的领导人戴高龙!你们要干什么?他们是高卢士兵!」战俘营门口,戴高龙一看就急了,大声诘问随他们而来的宪兵队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