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调查。”
“何须那么麻烦?”
刘树义摇头,道:“林江清刻意伪造大善人的形象,使得邻里对林家上下格外关注。”
“张术只要不是深夜出门,就必然会被邻里发现。”
“而且,林家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将驯化好的奴隶给运送出去,若选在夜间行事,宵禁时分南北坊门紧闭,加之巡逻侍卫每日的巡守路线不定,他们没法预知,想要顺利运人极其困难。”
“所以他们大概率,都是白天趁着人多眼杂时行事……”
“而这些无辜之人,都不是甘心做奴隶,若在运送途中被人撞见,势必呼救挣扎……故此,他们很可能是用马车牛车驴车之类的车辆,把这些无辜之人绑起来藏于其中,从而向外运出。”
“刚刚我们也说了,张术是其他环节贼人的心腹,是林家与上游的纽带,那么给上游贼人运送奴隶的任务,便极大可能,要落在他的身上。”
“所以……”
刘树义看向贾平,道:“我们只需要向邻里打听,林家是否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车辆进出,是否随车之人是张术,便能知晓张术去于何处,与何人接触。”
贾平没想到刘树义不仅识破了张术的身份,竟然连如何找到张术,都考虑到了。
若真的能从那些邻里口中问出这些,确实要比他们长孙家动用情报网调查快的多。
他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向手下人吩咐,让他们立即去刚刚那些邻里家询问。
很快,数十人便急匆匆的冲出林宅。
做完这些,贾平长出了一口气,他双手合十,忍不住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一定要顺利问出张术秘密,少爷一定要安然无恙。”
看着贾平紧张担忧的样子,刘树义摇了摇头。
他从不会将希望,放在缥缈的神佛身上,他只信自己。
杜构看着房间里那些面容扭曲的尸首,想了想,道:“你说,林江清的同伙,为何要灭林家满门?”
“要么这条生意网上占据主导地位的人,觉得钱赚够了,想要金盆洗手,但他怕有朝一日自己所做的一切被人发现,所以就先把所有相关人员灭口,除了自己信任的人外,一个不留。”
“要么,是林家做事出现了纰漏,有暴露的风险,其他人觉得他们是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