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让人陪同,万一这件事是谍探所为,两人处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再把拔灼给杀了,或者毁掉了什么证据该怎么办?”
“所以在忽里勒将拔灼背回房间后,孤就让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不许他们彼此接触,同时安排禁卫,守在他们门口。”
“然后孤亲自在拔灼房里看护拔灼,直到郎中到来,给拔灼检查完,孤才离开。”
刘树义点头道:“殿下做的很对,这能最大限度的确保拔灼的安全与证据的完整。”
听到刘树义对自己决策的赞许,李承乾眼角直接弯起。
“郎中是怎么说的?”刘树义又问道。
李承乾眉头皱了皱,道:“郎中说没发现拔灼有什么问题,他说拔灼身体很健康,一直昏睡不醒的原因,可能只是醉酒太过厉害。”
“什么?醉酒太过厉害?没有别的问题?”
赵锋闻言,不由诧异出声:“怎么可能?拔灼那凌厉的杀人动作,怎么可能会是醉酒状态下能做到的?”
“而且为了杀人,他都提前把匕首涂抹了毒药,明显那时已经被控制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李承乾摇头:“这孤就不清楚了,反正郎中说拔灼没什么大问题,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孤见状,这才离开了拔灼房间,没有再照看他。”
刘树义知道李承乾不会骗自己,他们请来的郎中,大概率也没有胆子说谎。
他看向一旁与自己并肩前行的杜英,道:“杜姑娘,你怎么看?”
杜英眼中有着沉思之色,闻言道:“我在想,有什么东西,可以隔空控制一个人。”
“想到了吗?”刘树义询问。
杜英抿了抿嘴,道:“我想到了两种可能。”
不等刘树义追问,她便道:“第一种,下蛊。”
“苗疆人擅养蛊,他们可以做到以情蛊控制郎君,以毒蛊控制奴仆……所以,有可能存在这样一种蛊,母蛊可以控制子蛊,让子蛊的宿主失去对理智,或者能够暗中影响子蛊的宿主,让其按自己吩咐行事。”
赵锋不由瞪大眼睛,一脸惊奇:“还有这种蛊?”
李承乾等人也都未曾听说过此事,也都面露好奇。
杜英道:“我只是说,可能存在这种蛊,但我没有遇见过,所以是否有,我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