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故意晾着刘树义,想拖延一下刘树义查案的时间,给钱文青增添一些优势,同时替钱文青出出气。
可谁知,刘树义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见没人搭理他,竟是说出了一句令他心惊胆颤的话后,直接走了。
这让顾闻当即心中一惊,不确定刘树义是气话,还是说的事实。
而无论哪种,他都不敢再为难刘树义,连忙走了出来,想简单说句抱歉,化解一下误会。
可谁知道,刘树义竟理都不理自己,看那离开的方向,正是去皇城的方向。
顾闻心顿时凉半截。
他不敢再说任何废话,直接跑着就向刘树义追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刘员外郎稍等,下官乃万年县县尉,下官有话要说……”
可刘树义一行人,就仿佛聋了一样,没有一个人理睬他。
直到他彻底追上刘树义等人,累的满头大汗,呼哧带喘,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时,刘树义这才停下马匹,有些诧异道:“你们这是?”
装什么聋子?
街边这么多百姓都听到围了过来,你敢说你没听到?
顾闻心中腹诽,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
他赔笑道:“下官万年县尉顾闻,见过刘员外郎。”
“让员外郎久等,实乃下官之过。”
“下官听闻刘员外郎到来,第一时间去找县令,谁知下官找遍了衙门,都没有找到县令,最后才知县令进宫面圣去了,因此耽搁了些许时间,还望刘员外郎见谅。”
刘树义坐在高大的马匹之上,俯瞰着前方满头大汗的县尉,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本官还以为你们不希望本官查明安庆西案的后续,与安庆西有关系,甚至就是他同伙呢。”
顾闻全身一颤,连忙道:“刘员外郎明鉴,下官与安庆西没有任何关系,下官不是故意拖延。”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头看向刘树义,而这一抬头,就直接撞进了刘树义那漆黑深邃的眼眸,在这幽深的眼眸注视下,顾闻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所有秘密,都仿佛被看穿了一般。
这让他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全身更加紧绷。
看着顾闻紧张的样子,刘树义嘴角这才微微勾起。
他知道以顾闻与钱文青的关系,肯定不愿好好配合自己,所以他来的路上,还在想,要如何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