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刘郎中要见你!”
大牢本就死气沉沉,十分寂静,此时牢头用力敲击铁门,那咣咣之声,就好似魔音一般,不断在逼仄的大牢内回荡着,听得杜英秀眉微微蹙起。
躺在草席上的安庆西,也被这声响吵得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铁门小窗投射而来的光亮,听着牢头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安庆西坐了起来,语气带着诧异:“刘郎中……刘树义,你晋升五品郎中了!?”
刘树义笑道:“运气比较好。”
“竟然真的晋升郎中了,这……你晋升员外郎才多久,就成郎中了?”
安庆西瞪大眼睛,脸上充满着震惊,他太清楚刘树义这样的晋升速度,代表着什么,难度又有多大。
刘树义已经见过太多人的惊奇和恭维,此刻已然不觉得自己晋升郎中算什么大事,他直接道:“安刺史,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安庆西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震动,道:“问吧,我就知道,你来找我,不可能是为了炫耀你的晋升。”
刘树义看着颓然坐在草席上的安庆西,此时的安庆西,就如同被抽离了精气神一般,整个人都不再有当初的威严与傲气,不过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
他不用再与安庆西斗智斗勇。
刘树义道:“你可知户部库房,藏有什么秘密?”
“户部库房?”
安庆西一愣。
他想过刘树义可能询问的问题,也在心里提前做好了准备,以免惹得刘树义不悦,影响自己以后的生存,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刘树义会问户部库房的问题。
他一直生活在长安之外,每年就来长安述职那么一小段时间,连户部大门都不会进,甚至都不知道户部还有什么库房,怎么可能会知道户部库房有什么秘密?
他忍不住道:“刘郎中没问错问题?”
刘树义看着安庆西表情的变化,眼眸眯了眯:“没有问错,就是户部库房。”
安庆西摇头:“那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户部,也没听人说过。”
不知道……
刘树义皱了皱眉,想了想,又道:“你可曾听你的伙伴说过,长安城内有十分隐秘的地下密室,可以供你们隐藏?”
安庆西仍是摇头:“未曾……”
“不过我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