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疾书的记录着此地发生的一切。
他又伸脖子偷瞄了一眼,就看到对方所写文字中,将本就表现极其高光的方云华更是美化到了超神的境地。
这特么这种场景下还能想着拍马屁,而且能拍的这么顺滑也是绝了!
‘那么我该干什么?’
秦孝仪发现自己一时竟然难有用武之地。
事情已经被方云华解决得差不多了,作为见证人,现在沉默才是最佳表现。
但这旁边连个正式名字都不配有的说书人都打出了如此内卷的马屁神功,只有他干巴巴的站着,岂不是显得很呆!
于是,他的目光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在注意到方云华已经淡定地走回来时,他连忙用袖子将那又沾染了屋顶抖落下一些沙灰的大石清扫干净。
顺便还瞄了下本应该做这项工作的限时老仆·李寻欢。
不过老李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快要碎掉了,应该不会发觉自己悄悄上进了一把的过线举动。
而随着方云华向其点点头,又坐回了那石头上后,秦孝仪也笑了笑,重新恢复到吃瓜状态。
此刻的金风白正在解释。
解释他早已知晓翁天杰私下做的事情,也隐隐猜测到其死亡真相。
并且也很能理解铁传甲为何一直选择闭口不言。
若前提没有方云华的那番话,众人在醒悟真相后,或许会很感动,也对追杀铁传甲长达十七年一事表现出万分悔恨,但如今的情形就有些微妙了。
因为铁传甲的隐瞒,让他们耗费了十七年的时光。
你不想破坏翁天杰的声誉,他们可以理解,只是眼下的都自家兄弟,其中还有与翁天杰最亲近的妻子,那你为什么又要连这些人都要瞒住。
是觉得他们信不过吗?
还是说,你就那么固执的认为,比起揭破一段真相,还是让他们一直当个傻啦吧唧的糊涂鬼更好一些。
这也让事情走向变得有些微妙。
整个破庙就突然安静下来。
中原八义和翁大娘看向铁传甲的眼神很是复杂,有种隐隐的钦佩,又有种说不出的埋怨,最终是翁大娘一言不发的上前为其解开了绳索。
在方云华坐回原位前,已经为其解开了穴道,只是随着金风白开始讲述,铁传甲已经无力继续打断,他只能低下头,脸上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