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过得异常压抑才对。
而因为他迟迟没有动筷,帐子里忽然有人道:「今天你不妨开怀畅饮,无论想要谁陪你喝都行,就算喝醉了也无妨,明天我们没有事。」
灰扑扑的衣服,灰朴朴的声音。
这是老刀把子的声音。
陆小凤苦笑道:「貌似还没到约定时间,怎么突然约在这个地方?」
老刀把子回答:「这并不重要,早一天晚一天也是一样。」
他的人终于出现了,穿的果然是那套灰扑扑的衣裳,头上当然也还是戴著那顶篓子般的竹笠,跟这地方实在一点也不相配。
陆小凤的坐姿也更加端正了一些。
他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天下第一野心家,绝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而且对方的暗示,他也已经懂了。
「直接说关于我的安排吧,总不能让我以这纨绔子弟的身份上武当吧。」
「你是个火工道人,随时都得在大殿中侍奉来自四方的贵客。」
「这倒真是个好差事。」
陆小凤应了一下后,也是觉得对方装也不装了,这种身份的安排可不简单,对方必然是和武当派有很深的牵扯。
而老刀把子继续说道:「那一天武当山上冠盖云集,绝对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火工道士的。」
「我真正的差事是什么?是对付石雁?还是对付木道人?」
「都不是,我早已有了对付他们的人。」
「那么我呢?你找我来,总不会是特地要我去侍候那些客人的?」
陆小凤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他差点要质问对方是不是让他去卖沟子!
被那个扮成管家的不知道真假的表哥给盯了这么多天。
他也是有一些应激。
而老刀把子仍旧淡定说道:「你当然还有别的事要做,这计划的成败关键,就在你身上。」
陆小凤忍不住喝了杯酒,想到自己肩上竟负著这么大的责任,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他实在有点紧张。
老刀把子居然也倒了杯酒,浅浅啜了一口,才缓缓道:「我要你做的事并不是杀人,我只不过要你去替我拿一个帐簿。」
「谁的帐簿?」
「本来是梅真人的,他死了之后,就传到石雁手里。」
陆小凤想不通:「堂堂的武当掌门,难道也自己记帐?」
「每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