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么沉重。
「那柄剑是你留下的?」
方云华点头。
「那论剑二字也是你刻印的?」
方云华继续点头。
「我不懂。」夜帝没有再自称老夫,以其潇洒恣意的行事风格,更不在意什么辈分问题,况且对于江湖人来说,从古至今都是实力为尊。
「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懂,但天才很难向庸才解释。」
夜帝笑了。
大概他活了八九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庸。
可偏偏从进入这华山派之后,其所见所闻所感,又不得不承认想不通的自己,确实够庸。
他没有试图去解惑。
他双手本负于身后,此刻却掌心朝天!
那是其绝学;霸绝人间的起手式!!
其缓慢的动作,更是一种宣告!
随即他右掌推出,不带风,不震地,只是掌心一沉!
仿佛整座华山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掌上。
石阶裂了三寸,青苔翻起,如被巨锤碾碎的骨。
而方云华还是站在原地,他未退也未挡,只是将左手,轻轻搭在了凌霄剑的剑鞘上。
夜帝的掌力撞上那剑鞘散发的气机,如浪撞礁,无声溃散。
他掌心的热,也瞬间冷了。
而他的攻势却未停歇,其左掌翻转,掌风如潮,自下而上,连环七击!
每一掌,都击向人体七处死穴,掌力如铁锤,掌意如天罚。
「大旗风云掌?」
方云华挑了挑眉,他的身形依旧如这演武场一角的松柏般挺直。
而其右脚又向前轻移半寸。
夜帝的大旗风云掌却击空了。
七掌,七次落点,全被那半寸的移步,引向虚空。
夜帝的掌风撞上那角落的一棵古松,松枝断了数根,却无一伤及方云华的衣角。
差距太大了。
以其如今的实力,夜帝自认对上曾经碧落赋中在其之下的风雨雷电、武中四圣,也是一掌一个,他这实打实的几十年内功修为,更是一丝余劲的泄出,都能击碎一棵大树。
可是被对方转移的掌风,却也是伤了几根松枝,那本应拥有的劲力呢?
夜帝来不及细想,他知晓对方出手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因此他的攻势不能停。
也是在此刻,他拔剑了。
剑,是以铁血大旗门祖传铸造手艺打造的玄铁剑,重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