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著自己。
「你不是盗帅吗?对了,你之前好像偷过一次京城四宝来著。」
「那一次啊..但那白玉美人我又交给方兄了,而且其他的三宝在江湖上也没有任何传闻出现。」「我知道宫中有一件,还是老伯有次跟我说起来的。」铁中棠想了想后说道,「这应该也是最容易拿到手的,因为老伯列出的这个名单中,能确认朝廷持有的至少一半。
可是这里面又大多都有著独一无二的象征作用,反倒是那灰烬玉祎,挂著个四宝名号虽也珍贵,但也不过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一件普通珍宝。
到时候小楚你偷的时候,也要挑选好目标,一些象征意义太重的拿到手反倒会给华山派多一些麻烦,像是象征意义并不算过于特殊的,那就基本没什么事了。」
「等等!」
楚留香连忙止住了两人的一唱一和。
「怎么就发展到要我亲自去偷了呢?」
「小楚你没跟朝廷那边接触过,不知道他们的尿性。」朱藻一脸不屑道,「像是这种事情他们不可能认,你看看这些信件里面也没有朝廷留下的标识。
同样他们正常情况来说,也不会真的直接给我们几个宝贝。
但这件事本身也确实是他们挑唆的,这责任也需要他们担上,再加上我和我爹好歹也姓朱,只要我这一脉活著始终也算是给皇家那边留了一份底牌。
因此他们会默认我们取走一些宝贝。
所以交涉一定要有,但具体怎么取,最后估计还是要小楚你亲自出手了。
而且这次的事情,一个弄不好是真可能惹下滔天大祸。」
「滔天大祸?」
朱藻不在意地向著铁中棠挤眉弄眼,显然他这性子才不在乎祸不祸的,反倒是铁中棠对此事的看重程度要高于赎回夜帝。
「老伯这次前往华山派,暗中有朝廷的撺掇要仅限于咱们几人知晓,因为现在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在胡铁花还是一脸黑人问号的时候,与铁中棠三观原则极为接近的楚留香就明悟了关键。
「是华山论剑?」
「没错,老伯背后还有一层朝廷身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因此其闯入华山派一事在江湖讨论中也只算做一则趣闻,可要是揭破了这点,那事件本质就不一样了。
其中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