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见老爷那醉醺醺的模样,便知趣地笑道:「得嘞!有两位能干娘子在,小的放一百个心!我这就去外头耳房歪著,老爷若有吩咐,喊一声便是!」
说罢,麻溜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里头大官人被金钏儿和晴雯合力洗过,此刻赤条条仰面躺在猩红锦被里沉沉睡去。
晴雯只穿著贴身的小衣,葱绿抹胸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脸上红潮未退,看著床上睡得死沉的大官人,低声道:「姐姐……我……我有些乏了,我去那边榻上歪一会……」
金钏儿却一把拉住晴雯的手腕,将她拽回床边。她自己也只穿著桃红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圆润的肩头,凑到晴雯耳边:「傻妹妹!怕什么羞?早晚都有这一日!日后这等并肩子上阵的日子,只怕多著呢!你我姐妹,不精诚合作,如何立足?还有,这段日子在贾府,正要我们两个一起让那王夫人看看,你我过得有多好!」
晴雯被金钏儿拉住,她擡起眼,看著金钏儿:「姐姐说的是!日后姐姐还要教教我,如何服侍老爷才是‖」
金钏儿笑道:「好妹妹,放心!你我都是从这府里的烂泥坑里爬出来的,如今又一道儿被这滔天的富贵裹挟著回到这地方,这便是天意!我们不亲,谁亲?明日……我们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大大方方,在这府里好好走上一遭!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们都瞧瞧,当初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泥,如今也能变成她们攀附不起的金凤凰!更要让那老虔婆看看,她造的孽,报应来了!」
晴雯听得热血上涌,胸脯剧烈起伏,她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又狠绝的光芒:「好!就这么办!定要晃瞎了她们的眼!」
金钏儿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松开晴雯的手,媚笑道:「好得很!妹妹,歇了吧。」说罢她掀开锦被一角,滑腻的身子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的左侧。
晴雯脸上又是一红,她的身子更显玲珑紧致,也掀开被子,带著一丝颤抖,贴上了大官人的右侧。两张同样年轻却气质迥异的娇靥,都睁著那双眸子,望著帐顶繁复的刺绣,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兴奋的有些睡不著。
这边玳安走出房间后一时间睡不早,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