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还有谁,必然是大帅的儿子。
王禀父子略整了整汗湿的衣衫,大步来到前厅。只见刘正彦已在那里,脸上前几日被玳安打出的青紫淤痕尚未褪尽,显得有些滑稽。
他一见王禀,如同见了救星,也顾不得礼数,跳起来便嚷:「王将军!可算来了!快,快教我几手真功夫!那枪法,尤其是马上使的!」
王禀看他急切模样,又瞧著他脸上的伤,不由得失笑,揶揄道:「哟,小刘帅,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当年大帅每日里拿著水火棍在后头赶著你去练马战,你尚且推三阻四,能躲则躲。如今这是怎么了?转了性子,这般勤勉上心起来?」
刘正彦被戳中旧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报仇心切,也顾不得了。他指著自己脸上的伤,恨恨道:「王将军休要取笑!您是没瞧见那玳安小厮的嚣张!一人打我们两个,下手忒黑!我算是看明白了,论这拳脚功夫,怕是拍马也追不上那厮了。可这马上功夫,骑射枪棒,乃是我刘家安身立命的本钱!我就不信了,我苦练一番,还压不住他玳安?更要压过那王三官一头!非得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却在这个时候,外头一个声音带著几分戏谑,悠悠然笑道:「嗬嗬,你就这般心心念念,想著要压过那王三官一头么?」
话音未落,只见厅门处人影一晃,大官人摇著一把洒金川扇儿,脸上似笑非笑,已由玳安陪著,施施然踱了进来。
厅内三人俱是一愣。王禀父子忙上前见礼。
大官人见王禀父子进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刘正彦窘迫的脸上又溜了一圈,才转向王禀,摇著扇子,慢悠悠问道:「王将军,在这新宅子里住著,可还习惯?下人们伺候得可还周到?若有甚不称意处,只管吩咐来保或者玳安便是。」
王禀闻言,慌忙抱拳躬身,语气真挚中带著感激:「大人!这般深宅大院,雕梁画栋,仆从如云,事事周全,便是梦中也不敢奢望。下官一家,铭感五内,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哈哈哈,满意就好!」大官人朗声大笑,他合上扇子,朝外一指:「走,随我去清河团练校场瞧瞧,看看我那些儿郎们操练得如何了,王将军出身西军,定然有所指教。」
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