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悬挂「西门旗」,漕运一路近乎免税通关!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西门家的货物,成本将远低于所有竞争对手!意味著恐怖的利润!意味著对南北商路的实际掌控力!
盐!
更是暴利中的暴利,国之命脉!
扬州是两淮盐运使司所在,盐课收入占天下之半!
吕颐浩作为扬州知州,对盐政有极大的影响力,虽然他管不到盐引发放这些重要的手续,但他许诺的「酌情处置,网开一面」,简直就是给西门家开了一张可以在盐利金山上随意挖掘的空白支票!更可怕的是未来!
吕颐浩正当壮年,政绩卓著,深得蔡京赏识。
他已然是扬州知州任上五年,正是满期,下一步不出意外的话,循例极有可能升任权柄更重的两淮安抚使!
真到了那一步……整个两淮地区的漕运、盐政、乃至地方财政,岂非近乎等同于给西门家开了后花园?这天下南北漕运和盐政...岂不是一
西门家与官家共掌之?
这绝非虚言!
这份许诺的分量,已经不能用「生意」来形容!
这是将地方上最核心、最暴利的国家命脉资源,向西门家敞开了大门!
它所蕴含的财富和权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瞬间跃升为大宋顶尖的门阀!
吕颐浩抛出这个,意味著他真正意识到了扬州面临的灭顶之灾,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饮鸩止渴,也要拉大官人去搏那一线生机!
大官人沉默了。
书房内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和吕颐浩粗重的喘息。
这份天大的诱惑背后,是天大的风险,也是……天大的机遇!
大官人这边在沉思,清河县那大粉肉儿当家大娘月娘也在细细思虑。
吴月娘歪在熏笼暖炕上,一双白软糯腴的玉足半殴著软底绣鞋,搁在脚炉边上烘著。
她手里撚著一串佛珠,心里头却像揣了只活兔子,突突地跳,浑不似平日吃斋念佛的清净模样。「这元宵节……到底请不请那几位?」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煎著。粉团似的一张鹅蛋脸,眉头蹙著,倒显出几分少见的愁容来。
「林太太倒还罢了!」她暗自忖度。那林太太是王招宣府上的遗孀,正经八百的三品诰命夫人。虽说自家老爷暗地里不知爬过多少回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