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或侍卫破门而入,瞧见大官人那要害处纤纤五指印的恐怖场景这滔天的丑闻,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哎呀!你————你擦个污渍都这般不中用!」刘贵妃急得心如火燎,什么贵妃仪态也顾不得了!
她猛地掀开锦被,赤著一双莹白玉足便跳下榻来。
那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著身子,勾勒出峰峦起伏、腰细臀圆的销魂曲线,也顾不上冷,几步抢到大官人面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径直就朝那污迹按去!
「唔!」大官人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冷气!
「呀!」刘贵妃如遭电击,猛地缩手!那张绝色脸蛋「唰」地红透,如同熟透的虾子,羞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官人也是尴尬万分,面皮发烧,慌忙后退一步:「娘————娘娘!这————这如何使得!污了娘娘玉手,臣————臣万死难辞其咎!还是——
——还是等臣——寻些清水————」
他话音未落,却见那原本羞臊欲死的贵妃娘娘,不停的重重呼吸,口吐芳香,忽地抬起水汪汪的杏眸。
那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惊惶与纯粹羞臊?
分明漾起了一池春水,波光潋滟,带著三分嗔怨、三分委屈,更有四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万死————万死————」刘贵妃樱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羽毛搔在大官人心尖上。
她非但未再退缩,反而莲步轻移,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那裹在身上的锦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些许,露出半边光洁圆润、欺霜赛雪的香肩。
「西门天章方才————不是油嘴滑舌的忠臣么?」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斜睨著大官人手印处,朱唇勾起一抹撩人心魄的弧度。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柔柔地搭在了大官人结实的胸膛上。那冰凉滑腻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若有似无地画著圈儿。
「怎么————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晓得说些万死的呆话?」她吐气如兰,那温热馨香的气息,混合著残留的池水湿气,丝丝缕缕地拂过大官人的颈侧。另一只手,竟大胆地顺著大官人的胸膛,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娘娘!使不得!」大官人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