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待本官出去,与那伙不知死活的贼费厮杀一场,权作下酒之物!」
说罢,推杯而起,点起随行人马,径出庄门。
栾廷玉在旁,只把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冷笑。
祝家父子慌忙登上墙头观战。
只见那孙立挺枪跃马,泼风般杀出,大声叫阵。
对阵杨林挺枪来迎,战不数合,被孙立觑个破绽,一枪杆扫下马来,喝令手下:「与我捆了!」那壁厢吕方拍马舞戟,口中大骂:「贼子休走!」急急赶来。孙立佯装败退,吕方不舍,紧追不舍。孙立忽地扭身,鞍靳下掣出那条水磨钢鞭,觑得亲切,喝声:「著!」
钢鞭电光火石「啪」的一声脆响,正打在吕方护心镜上,震得他五脏翻腾,倒撞下马,也被生擒活捉。庄上祝家父子看得真切,喜得抓耳挠腮,连声叫好,待到孙立回庄,赶紧迎上前来拍马一番,便要吩咐将二人推出斩首,悬头号令。
孙立下马摆手道:「且慢!这几个贼费,连同贵庄先前所擒的,都是要紧货色!好生关押,酒肉管待,莫要饿瘦了损伤了皮肉,须留活口。」
他凑近祝朝奉笑道:「老朝奉不知,目今东京城里高太尉大寿在即,朝廷对此梁山大怒,官家已然下旨著他督著剿灭梁山的事体。若将这一干梁山贼首,当成寿礼囫囵个儿献上京去,岂不是份泼天富贵?」「高太尉一喜,你我便在他的记功簿上,这金珠财帛、官身诰命,怕不是流水价赏下来?到时候,本官与贵庄,岂不是都跟著水涨船高…有高太尉做你我的靠山,本官嘛,自然跟著水涨船高,前程似锦!便是您这三位虎子……嘿嘿,高大尉金口一开,赏个实打实的官职,光宗耀祖,岂不比守著这庄子强过百倍?」孙立故意止住话头,只拿眼觑著祝朝奉笑。
这番话,正戳中了祝家父子近日的心病。他们本就懊悔先前押错了宝,没能「雪中送炭」攀上那西门大人,白白错失良机。
如今孙立又凭空抛来一根攀附当朝高俅高太尉的「登天梯」,这简直是瞌睡递来了枕头!
祝家众人只觉得心花怒放,哪里还管它是真是假、是馅饼还是陷阱?
「妙!妙!妙极!」那祝彪年轻气盛,第一个按捺不住,跳将起来,拍著桌子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