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又如臂使指,我父亲若见了,只怕也要讶异,原我大宋不是不能练出铁军,只是缺了大官人这般人物!」
湘云听了黛玉这番话,早按捺不住,一拍栏杆跳将起来:「林姐姐这话我最爱听!什么澶渊庆历的,我原不懂那些,只知方才那阵势,真真叫人心里头扑通扑通跳,我二叔叔前儿信里还说,如今边关的兵,十个里有三个连弓都拉不满。若叫大官人去练上一年,怕不把辽人那些什么拐子马都打成傻子!」
探春挪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云丫头你啊只晓得热闹,却不知练出这般兵来,得费多少银子。那弩箭、甲胄、马蹄铁,哪一样不要钱?若真叫大官人练兵,头一件便是粮饷,朝廷若是不拨,谁去都没用!」
湘云被她说得噎住,跺了跺脚,又去摇黛玉:「宝姐姐你听听,她这张嘴,专门拿银子来扫人的兴!」
回头却见宝钗一人靠著栏杆,手里攥著团扇也不摇,眼睛望著东南角出神。
湘云一愣:「宝姐姐这是怎么了?」
众人见她这般说,也都凑近来,都道:「宝姐姐素日最是稳当的,今日怎么发起怔来?
,,宝钗被众人围著,这才把团扇往腴胸轻轻一按,叹口气道:「倒不是为旁的事。是我家有个妹妹,名唤宝琴的,原说好了上月便要进京来投奔我家。她哥哥薛蝌带著她,从南边坐船一路北上,早该到了。可这都过了十来日,连个信儿也没捎来。我这两日心里七上八下的,怕不是路上遇著什么耽搁了。」
湘云听了,把方才的嬉笑收了,拉著宝钗的手道:「我说姐姐怎么闷闷的,原来是为这个。只怕是路上撞见了好风景,贪看耽搁了也未可知。」
探春也道:「云丫头说的是。如今运河上正是好时节,许是船行得慢些,再过两日便有信了。」
黛玉低声宽慰宝钗,「你也别太忧心,如今太平年月,河上虽有风浪,到底不似前些年那般乱。许是信差了,过两日自然有好信儿。」
宝钗点点头,笑道:「承各位费心。我不过是方才忽然想起来,心里闷了一闷,倒叫你们跟著著急。」
而阁楼另一头。
凤姐儿和李纨单独站著,见李纨呆呆的望著大官人,自家也狠狠挖了那杀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