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境保民。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留之何用?朕意已决,即刻革去徐弘基魏国公爵位、南京守备职衔,革去徐胤爵世子封号。一应职爵,全部追夺!”
徐承业伏在地上,心凉了半截。皇上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连爵位都要夺!
崇祯的话还没完:“夺爵之后,着三法司并锦衣卫,会同审理。给朕彻查!魏国公府这些年来,究竟侵吞了多少官田、军屯?吃了京营多少空额?与盐枭勾结,私贩了多少盐引?一桩桩,一件件,都要查个水落石出!人证物证,务求扎实。查清之后,依《大明律》定罪,明正典刑!”
这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浇得徐承业透心凉。这不是网开一面,这是要连根拔起,依法处决啊!
崇祯的目光重新落到徐承业身上,锐利稍减,却更显深沉:“徐承业。”
“臣……臣在。”徐承业的声音带着颤。
“你虽是旁支,但此次南京之事,看得出你的忠勇和才干。更难得的,是心系百姓,有几分你先祖中山王的风骨。”崇祯的语气缓和了些,“中山王血脉,不能因不肖子孙而断绝。朝廷勋爵,更非无能者可以窃据。这魏国公爵位,空着也是空着……”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朕,决意将此爵位,赐予你徐承业。望你能效仿先祖,忠勤王事,真正担起镇守一方的责任,莫要再辜负国恩,辱没门风!”
徐承业脑袋里“嗡”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收养,是直接赐爵!皇上要让他这个旁支庶子,直接继承魏国公爵位!
“皇上!臣……臣出身微末,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啊!”他本能地推辞,这恩宠太厚,也太烫手。
“朕说你能当,你就能当。”崇祯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爵位,是朕赐的。你只需对朕负责,为朝廷效力,不必拘泥于嫡庶陈规。至于宗族内若有异议……”他冷哼一声,“国法纲纪在上,朕的旨意便是最大的规矩!”
徐承业明白了。这不是宗族内部的继承,这是皇权的直接干预和重新授爵。他的权力和合法性,完全来源于皇上。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磕下头去,声音因激动而哽咽:“臣……徐承业,叩谢天恩!臣必肝脑涂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