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中任何一道闪光,理论上都有可能被井所感知,任何一道刻印,都有可能作为漂流物落进边狱层里。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那位快要把你吓的尿出来的女士,究竟是谁?」
季觉麻木的看过去,看著他。
许久。
「我的老师————」
「嗯?」
调度员捏著下巴,神情之中浮现出一丝错愕,以及,无从掩饰的欣赏:「原来如此,当世天炉居然是女的么?」
「哦,不是。」
季觉淡定挥手:「那条老狗已经被我们师徒开革出门了!」
【???】
有那么一瞬间,调度员脑门上浮现出十万个问号来,目瞪口呆。
无法理解。
什么叫做天炉被你们师徒俩开革了?
不是————
这传承怎么见鬼到这种程度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只是由衷一叹:「————不论如何,你的老师真的很厉害啊。」
「啊?」季觉不解。
「你可能没有发现,在我这边的记录里,光是她一个人的刻痕,几乎就压制了L2绝大多数的污染,甚至还远远没有完全抵达上限,理论上来说,哪怕整个L2只有她一个人的残影,也足够压制全局。
调度员缓缓说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虽然超拔位阶还未曾圆满,可那样的灵魂完成度,已经隐约具备天人特质了。」
「那我还打个屁啊!」季觉彻底绷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别搞错了,我说的厉害,是她自身所具备的上限和潜力。」
调度员遗憾说到:「她的刻痕具备著极高的上限,只可惜,至于她本人————唔,虽然依旧确实离奇,但如今却是受伤的状态,实力恐怕处于一个严重下滑的阶段吧。」
「嗯?」
季觉的动作一滞,回头,向著他看过来,眼中好像浮现出某种诡异的闪光:「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调度员保证,「刻印保存的,是她一场大战之后的状态,绝对算不上良好。」
季觉顿时凑近了,「细说!」
「还能说什么?」调度员摊手,「能给到这种程度的情报,就已经是擦边了,季觉,真想赢的话,你就亲自上吧。
你最好别想太美,刻痕只是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