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倒不是自尊心旺盛或者不愿意低头,开玩笑,要脸做什么工匠啊!天炉但凡点点头愿意帮忙,让他一路磕长头磕到涅槃总部去都没关系。
可这一声师公如果要真叫出来,回头老师那里恐怕等著自己的就不是灵质攻防课了吧?
搞不好就真要开革出门了!
如果关上门来悄悄叫两声都无所谓,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天炉到时候不知道会跑到自己老师跟前怎么跳脸炫耀呢。平日里就算跟老狗怎么搞事业搅事情默契再多,可这种节骨眼上,季觉叫了的话,搞不好就没老师了!
「换一个,杀总统都行!」季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您老别为难我,这种事儿,我说了不算。」
顿时,天炉大笑出声,对于季觉的反应毫不意外。
「没关系,心意有没有无所谓,有就行,就当你喊过了吧,反正刚才我也录了。这位徒孙,你也不想这条录音出现在阿限的邮箱里吧?」
季觉克制不住的,笑了一下。
气的!
「」
老狗,在这儿等我呢是吧!
「放心吧,季觉,你这录音啊,我吃一辈子!」
老狗吹了声口哨,半点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把电话挂了,任凭季觉憋了六十条长语音,就是发不过去。
甚至另一头的手机都针对机械降神做了防备,根本不给他任何操作的空隙。
老狗你死不死啊!
一想到往后不知道要被他拿著这条录音折磨多久,季觉就有一种找根绳子自我了断的抓狂冲动,连投幽邃的心思都有了。
好在老狗终究还算说话算话。
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满足了他的情绪价值之后,支援说来就来。
才过了半个钟头,约好的荒山野岭里,一顶眼熟至极的帽子就凭空从虚空里展开,再紧接著,老登探头。
数遍整个现世都绝无仅有的奇谭工匠,范干,从里面吭哧吭哧的爬出来。然后,紧接著是另一个神情稚嫩大概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
再然后————
没了。
「没了?」
季觉等了半天,贼心不死的盯著帽子里面,结果帽子都被收起来了,还看不到第三个人,顿时急眼了。
这可是自己出卖生命、尊严才换来的投资啊,就这么点?
「怎么就俩人啊?你们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