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下。
季觉小珍珠都快掉下来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
最关键的是————
「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等杜宾被圣伯纳押著去病房休养之后,季觉抱著总裁坐进办公室里,看向了墙上的调度员。
「那群虫子开始钓鱼了。」
调度员叹了口气:「装作袭扰的样子,来引蛇出洞,虽然杜宾的伤不碍事,但接下来面对袭扰的时候,压力可能就有点大了。」
季觉垮著脸,说不出话来。
那群虫子,屡次试探之后,胆子越来越大了。如今摆明了就是欺负天轨没人,开始搞搞震。
偏偏,还不能置之不理。
放著不管的话,对方的伪劣车站就会融入天轨之中来,中央车站的位置搞不好就要被抽丝剥茧、顺藤摸瓜的找到。
可要是每次都重拳出击的话,杜宾忙不忙的过来还两说,关键每次防备对方钓鱼。
这是来玩疲敌扰敌的套路了。
「难道就不能给他们一个狠的?」季觉问道:「老是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吧?」
「给了狠的,然后呢?」
调度员反问:「我们要首先保证中央车站的安全,既定律的完整。对面的资金」终究有限,耗不过我们的,目前哪怕是被动迎敌,优势也在我们这边。
如果想要主动出击的话,风险首先难以保证,其次————」
他耸了耸肩膀,直白的指出问题关键:「就算加上你这个临时工,你和杜宾两个,又能在客场面对多少对手,拿到多少战果?」
目前天轨这边经济优势在手,实在是没必要去赌去拼,也没有这个资格和能耐正如调度员所说。
人少是致命的弱点。
能离开中央车站的列车只有杜宾,了不起再加上末日专列,季觉连个天人都不是,打打防守就差不多了,想要主动进攻,差不多就等于送。
于是,季觉不说话了。
沉默的撸著怀里的狗子,感受到总裁的舌头,正在舔他的手背,那一双眼睛看著季觉,满怀担心。
它跳起来,踩著发声按钮,向著季觉摇尾巴:「好,员工,不,害怕,总裁,保护,你。」
季觉没说话,旁边的调度员忍不住捂脸了。
以至于,总裁茫然的看著两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狗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