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台面的招数的话,那就赶尽杀绝。
余烬的杀,滞腐的也一样的杀,协会和幽邃的都没有区别,不服就死。
那几年她的KPI,绝罚队跟她一比都算是新兵蛋子。
好在最后在协会下达申斥,在理事们做出正式决断之前,她悬崖勒马选择了收手————
主要是杀爽了,拿完了,不然的话后面还不知道要再搞出什么事情来。
然后,现在轮到季觉来头秃了。
一个技艺之研修已经炉火纯青,开辟了自身之道路,而且下手狠辣无情照著灭门去的老师————
太吓人了。
「所以,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一张照片,一个倒影,何必顾忌那么多?」调度员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所在:「即便是源自你的老师,但她也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对于她而言,你只是她的敌人。」
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做什么?
拿出你那卑鄙无耻的劲儿来啊!
你个工匠,讲什么热血友情和羁绊啊?
「————可她是我的老师。」
沉思的季觉头也不回的回答,令调度员无可奈何,陷入沉默。
或许是惊叹和感慨,这畜生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尊师重道的良心在————可偏偏这种喜欢钻牛角尖的狗东西最麻烦,打定主意就死不回头,十头牛都拽不回来。
况且,劝人欺师灭祖确实是有点讨打了。
「这一系传承啊————」
调度员叹了口气,不想说话了。
然后,就看到季觉拼拼凑凑把自己修好,整备完成之后,坐在小马扎上,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缓缓起身。
再无犹豫。
「那就这样吧。
季觉轻声呢喃,「灵质攻防课嘛,上得已经太多了,也总该让我赢一次了吧?」
如是整备,如是再度拟定计划。
二十分钟之后,季觉再度前往L2的最深处,准备著,发起挑战。
甚至没有携带比格,将所有的和平猫和泰坦们全都留在外面。
「不是,你就这么上了?」调度员的眼角抬起,难以理解:「一点准备都不做吗?」
「准备不是一直都在做么?」
季觉笑起来了。
从入门那一天开始,老师的教导,倾囊相授,每一次的指点和每一次的斧正,一直到今天,季觉都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