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一般的血火狂潮!
宛如腐烂尸骨一般的血肉从焦炭之中迅速重生,蔓延,千百只手臂一般的枝干再度展开,无数宛如硕果的白骨之颅睁开眼睛,纵声咆哮,怨毒嘶鸣。
所谓,殒殁深根!
殒殁之称,谓其遗恨与力量之来源,深根之称,却来自于它存在和延续的本质!
这才是它的本体之所以能在牛鬼蛇神满地乱爬的中土能够延续至今的根基,不是没有人能够毁掉他,也不是没有人能够将它压制,甚至好几次,都把它彻底砍断烧成了灰。
可众所周知,树这种东西,如果不能断根的话,实在是很难死的。
对于殒殁深根自身而言,地表之上的枝繁叶茂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真正恐怖的,是扎根九地之下,盘根错节、绵延千里的无穷根须!
甚至还有无数假体和寄生的子株————一旦主体死亡,立刻就会再度发育和生长,在战乱和死亡的灌溉之下,重新生长而出。
战争只要不停,它的生命就源源不绝。
哪怕这里的仅仅只是时光之中的刻痕,刚刚诞生的瞬间,但其生命力之顽强,依旧不可同一般的对手同日而语。
甚至,如果不是边狱层的时态冻结的话,吃掉了那么多漂流物之后,它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呢!
」
季觉遗憾一叹:「大群到底是命硬啊。」
蓄力半天,只打出了二阶段。
可惜了,最近没有了山哥的辅助,也找不到那么多合适的天灾来喂湛卢,炼型炼质的进度有所耽搁。
自己在熵系的积累到底还是差了点。
如果要是能毛点五楼十二城的精髓过来的话,搞不好这么一发下去,直接就给它扬了,就没后面那么多麻烦。
改天提点白切鸡去楼家转转!
季觉捏著下巴,开始思考了起来。
轰!
巨树震荡,面对著毫无征兆的核突重创,灾兽的凶厉本性被彻底唤醒。
震怒,狂怒,怒不可遏!
一只只血眼从重生的枝干之上睁开,死死的盯向了远方胆敢向自己发起挑衅的钢铁怪物。
敌我状况不明,双方差距不知,甚至此时此刻身在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它也一概不了解。
但无所谓。
此时此刻,哪怕是深受创伤,陷入虚弱,可大群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