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跳,可在调度员的催促之下,实在无可奈何。
只能从头开始说。
然后不知不觉,越说越多。
回过神来的时候,在一次次好奇的追问里,都快被老登把户口本都掏干净了!
不是,哥们!
你特么究竟是来吃瓜的还是来帮忙解析的?!
你解析了个啥!
一问就是不知道,一说就是有可能,再问就是我想想,如果追问就立马回头再说。
季觉的话语一滞,怒视著他,可看著那张老脸,却总感觉,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即视感。
他渐渐狐疑,克制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话说,咱们是不是————
」
,」
调度员沉默。
于是,季觉也绷不住了:「这次你怎么不抢话了?」
「我这不给你问完的机会么?」
调度员大笑出声,难道他还要说原本就看到季觉只问了一半,所以刻意不讲么?
可他当然知道季觉想要问什么。
一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我不知道。」老头儿淡然耸肩,直白回答。」
「」
季觉斜眼看著他,半点不信:「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啊,朋友,你看我还像个活人么?你见过那个活人每天蹲在画框里干活儿坐大牢的了?」
调度员摇头:「我劝你也不用再想,就算真见过面,你也绝对想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到?!」
「你能想得到,从今往后我管你叫大哥,你是这个,你牛逼大了!」
调度员比了一个大拇指给他:「影日之封的时候,我的前身舍弃掉所有的东西,融入到既定律里去了。
以自身之所有,换取既定律的完成,代价就是彻底斩断了因果先后和自我的衔接,相当于直接融号删档。
这是世界和时间的自然变化,涵盖方方面面,一存永存,不可恢复。
也就是说,不论是从命理还是因果,亦或者意识和灵魂,甚至对于整个世界来说,作为衍生物的我」,和成就既定律之前的那个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以太心枢和升变,全都无法追溯。
哪怕你曾经见到过曾经的我,但也没办法把我们两个联系在一起的。
所以,放弃吧,季觉。」
调度员的话语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