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其他的,没有多说。
可那头很清楚,如果男方没点实力,自己这女儿是觉得看不上,更不可能说出“考虑结婚”这种话。
“原来是谈朋友了……那开销大点也正常哈……”
冯菲:“不是这个原因。”
“啊?那、那是什么?”
冯菲:“妈,我既然在考虑结婚,就不可能不为自己打算。这两年我每个月都给家里打钱,往后我不会再给了,因为我也要留一些钱在自己手上,有需要的时候,才拿得出来。”
“其次,如果我男朋友知道,我现在还往家里打钱,很容易觉得我是个伏弟魔,难保人家没有想法。说难听点,他会觉得娶我,就得供养我的原生家庭,这会让他有负担。”
冯菲没点破的是,倘若卓耘因此有所顾虑,不愿意跟自己结婚,那她前面的投入就真打水漂了。
当然,卓耘也可能不会,但她不愿意赌。
即便卓耘不计较,但卓耘的父母难免不会有想法。
冯菲:“我不会让家里成为拖累,更不会让冯宇真的骑在我脖子上吸血。”
“什么拖累、吸血……你说得也太难听了……”
那头嘀嘀咕咕。
冯菲并不理会:“正好你今天问我要钱,索性就一次说清楚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想办法,或者让冯宇想办法,他也该懂点事了。”
“菲菲,他好歹是你弟弟……”
“嗯,我知道,我好歹是他姐姐,要不他挣了也给我分点?”
“……”
那头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很有主见,而且性格强势,不认输。
是那种有理能闹大,没理也要吵一架的性格。
久而久之,亲爹亲妈都有些怵她。
但他们依然重男轻女,习惯性忽略女儿,重视儿子。
冯菲知道,她的吵和闹改变不了现状,但是——
却可以告诉父母,她不好欺负。
她之前愿意给钱,是觉得两千块不多,并且她愿意;如今不给了,是因为不愿意,不想,就这么简单。
因为她从小不好欺负,所以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母亲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