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只干煸,半只用野山椒炒,半吃做成丁香野兔肉,给他吃。
秦霄抬起头看向荆父,道:“叔叔,我一会儿带荆画下山去领证,您没有意见吧?”
荆父怔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担当。
他连声说:“我当然没意见,但这不是小事,你别一时冲动,最好问问你爸妈。”
秦霄道:“我爸妈没意见。”
“你爷爷呢?”
“我爷爷不会再有意见。”
荆父欲言又止。
他心里直打鼓。
荆画不能生育,这事告诉他,还是瞒着?
不告诉他吧,对他不公平。
告诉吧,万一他放弃荆画,荆画又会回到从前浑浑噩噩的状态。
荆父望着荆画变得白里透粉的小脸,心想,先瞒着吧,让她开心一天是一天,头疼的事以后再说。
菜饱饭足,荆画取了身份证和秦霄一起下山。
荆画要叫爷爷送他们下山,快,省体力。
秦霄道:“我背你下山,更有诚意。”
荆画哪里舍得让他背?
但是秦霄已经在她面前弯了腰,示意她上来。
荆画趴到他背上。
秦霄手臂箍着她的腿,往上托了托。
他戏谑道:“猪八戒背媳妇喽!”
荆画瘦瘦的脸埋在他背上偷着乐。
他哪是猪八戒?
他分明是英俊的二郎神!
秦霄冲荆父和荆母说了声“叔叔阿姨,我带荆画下山领证,在山下吃完饭再回来,可能会晚。你们放心,我不会把她拐走。”
荆父笑道:“你们年轻人尽管去玩,玩多久都没问题,注意安全就好。”
荆母也笑笑地望着二人。
笑着笑着,她眼里溢满了泪。
等秦霄和荆画走远了,荆母对荆父说:“看他俩,多开心。”
荆父附和:“是啊,很开心。”
小半晌后,荆母又说:“小画不能生的事,先瞒着吧。小画的命,是从鬼门关抢来的,听爸的意思,她伤了根基,即使救回来,也活不了太长时间,就让她开心几年吧。”
荆父脸一垮,苦泪纵横。
秦霄背着荆画爬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抵达山脚下。
累,但是这是他爬得最开心的一次山。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