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心口坠坠地难受,全是沉甸甸的不舍。
秦霄扣好安全带,忽然将嘴唇凑到她的唇上,舌尖探进去。
荆画的心狂跳不已。
他吻技比上次好了很多,他口中的气味更清新,显然早有准备。
他引着她的舌尖往极乐去。
他的手箍着她的腰,指腹渐渐发烫。
他的手挪到了她瘦瘦的臀上。
只那儿有一点肉。
荆画觉得自己的臀上仿佛爬满了一群小虾子,噼里啪啦地跳,跳得欢快不已。
两情相悦原来这么快乐。
她想,两情相悦的男女做男欢女爱的事,岂不是更销魂?
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体验?
她心生向往。
可惜她这破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会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她果然不争气地开始喘粗气。
只是接听,都喘
秦霄听到了,松开她的嘴。
他似笑似嗔地捏捏她清瘦的脸颊,“无趣吗?”
瞧,他记仇。
荆画不语,只一味脸红。
秦霄道:“我是很无趣,不会说笑话,不会搞笑,但是和我接吻很有趣,和我拥抱很有趣,和我上床,应该更有趣。”
老干部一样禁欲保守的人,就那么赤裸裸地把“上床”二字说出来了。
荆画非但不觉得他粗俗,反倒觉得他性感。
太性感了。
她弱成这样的身子都开始发热。
她寡淡的欲望被他三言两语点燃。
秦霄发动车子,朝前开去。
开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处僻静的园林。
这里不出名,游人没几个。
下车,秦霄买了票,和荆画入园。
园里人更少,方圆百米无人的感觉。
太静了,静得黄昏都仿佛凝固了。
二人走走停停,走至竹林下的长椅旁。
秦霄拧开保温杯,递给她,“累了吧?坐下休息会儿,喝口水。”
荆画接过保温杯坐下,喝了一口,水不热不凉,刚刚好。
他是最顶级的高干子弟,却一点架子都没有,他不傲气不毒舌,性格温厚细致熨帖,除了有睡眠障碍,精神压力大,不幽默,他毫无瑕疵。
是难得的良君。
荆画举起杯子,递给他,“你也喝。”
秦霄就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