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被荆画说得断断续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荆画人生最矛盾的半个小时。
一半水,一半火。
一半是寒月,一半是骄阳。
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堂……
等秦霄躺到她身侧时,她眼神仍然是直的,瞳孔散乱,不聚焦。
整个人似乎昏迷,但又清醒着。
她煎熬,可是又快乐。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在她脑中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着,跳跃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亦是。
秦霄身下死,做鬼也快活。
秦霄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她湿淋淋地靠着秦霄热气腾腾而有力的身体。
秦霄捏捏她的鼻翼,问:“要流鼻血吗?”
荆画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动不动,浑身绵软,面色绯红。
秦霄见她眼神僵直,怕她晕过去。
他伸手将食指伸到她鼻孔下,试了试,还有呼吸。
他又将手放到她心口上试了试,心跳得很快。
他问:“要不要去医院?”
荆画哑声说:“不用。”
“你现在什么感觉?”
“头很晕,胳膊和腿都是麻的,心跳得很快。”
“还能撑住吗?”
荆画回:“能。”
秦霄道:“别硬撑,如果不舒服,我就开车送你去医院。”
荆画迷离眩晕的眼神带了一点娇嗔,“不用。哪有因为这个去医院的?臊死了。”
秦霄笑。
以前竹竿一样硬的直女,居然也会害羞了。
他下床去取药膏,拧开瓶盖,要帮她涂药膏。
荆画瞥一眼他,鼻子又要流鼻血了。
她急忙闭上眼睛,念清心咒。
秦霄知道她因为什么流鼻血了。
他去找来裤子穿上,奈何不方便穿。
他只得找酒店的浴袍穿。
穿好浴袍,他掀开被子,帮她涂药。
他心中再次慨叹,真的很美。
绝美。
白皙,娇嫩,光洁如玉,少女一样。
涂完药,将药膏放到床头柜上,他去浴室冲了个温水澡。
返回来,他对荆画道:“我抱你去卫生间冲个澡再睡,你身上全是汗。”
荆画纳闷了。
她又没卖力,为什么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