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爱意的深沉的温柔。
重伤两场,她头发也稀疏了,以前那么茂密。
他沉声道:“我也爱你。”
他微微仰起头,喉结翕动,“我离不开你。”
他其实是个感情迟钝的人。
但是很小的时候,他并不迟钝。
父母太忙,幼时和他们分离,他也会难过,舍不得他们,追着他们跑出去老远。
那时母亲秦悦宁心软,想带上他一起去外地,去国外。
元伯君追出来,拦住他,对他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成天追着爸爸妈妈跑?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必须人格独立,灵魂独立。”
可他那时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子。
哪里懂得那么多?
小小的他只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元伯君抱起他,对他说:“听话,爷爷会把你培养成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子汉,一个对社会对人民有用的人。”
久而久之,他被爷爷伟大的教育理念洗脑了。
后来再次和父母分离,他不会追着他们跑,觉得那样的孩子没出息,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子汉。
以至于长大后,他分不清什么是爱。
因为情感被教化得迟钝。
他把自己真正的真情实感裹了起来,裹成了一颗茧。
可笑的是,从小就让他人格独立,灵魂独立的爷爷,不只一手掌控着他的学业、职业、前程,还要掌控他的感情。
秦霄松开荆画,道:“离天亮还早,你再去睡会儿。”
“我们一起睡。”
“好。”
两人重新躺到床上。
不知是奶奶开导爷爷了,还是爷爷气得不想理他了,警卫没再来敲门。
两人一觉睡到八九点钟。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绺细金。
秦霄睁开眼睛,望着面容清瘦的荆画。
他的感情仍然是迟钝的。
如果不是因为荆画“去世”了,他心痛到举止异常,他仍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早就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他抬手轻轻覆到荆画的脸颊上。
荆画睁开眼睛望着他,粗嘎的声音道:“醒了?”
“嗯。”他目光温厚盯着她的眼睛。
他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漆黑的瞳眸温柔如水,下眼睫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