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道:“谢谢太爷爷!”
元老又看向荆画。
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丫头瘦得太多了,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荆画未“离世”前,他就听元伯君抱怨过,说荆画受重伤,一身的后遗症,躺在床上不能说不能动,秦霄天天去照顾她,万一对她动了心,可怎么是好?
没想到他一语成真。
元老目光慈爱,夸赞荆画:“丫头,你去年救异能队那俩队员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荆画哑声说:“当时事发太突然,我没想太多,反正是没把那人放在眼里,是我太轻敌。但是,如果时光倒回去,我还是会那么做。”
元老连连赞道:“好孩子,好孩子,不愧是茅山后人。当年抗日战争时,茅山道士们为新四军送情报、买物资、当向导,你们乾元观当家道长惠心白与十三名道众宁死不屈,壮烈牺牲。茅山道士为民族解放作出了巨大牺牲,真正的‘乱世道士下山救人’。”
荆画垂下眼帘,“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茅山道士在各个国安公安部门就职,奋战在维稳第一线,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不会寒了战士们的心。”
荆画手握成拳向他拱手,“感谢元老,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见元老累了,秦霄向他告辞。
警卫代替元老出来送他们。
将他们送上车,警卫趁秦霄不注意,往后座放了个红包。
红包里有一张卡。
里面有一笔数目可观的钱,是元老送给荆画的见面礼。
要下车的时候,秦霄去后座取东西,才发现。
他把红包递给荆画,“这是太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荆画心生感动。
元伯君和元老,明明是亲父子,对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到底是上过战场打过鬼子,当过南征北战大将军的人,思想不是一般的开明,可惜太老了。
等他去世了,以后怕是无人能压制住元伯君。
秦霄握着她的手,将她扶下车,问:“精力还可以吗?如果累,我带你回家休息。等休息好了,带你去见我太外公太外婆。”
荆画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气色太差了,丑,我怕吓到两位老人家。”
秦霄垂眸望着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