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是秦珩告知的。
年轻一代,只有他爱干这种事。
秦霄想也不想地答:“没有。”
荆画就坐在他身畔,听得清秦悦宁的说话声。
好在她心大,倒也不太难受。
本来就是她单方面的喜欢,单方面地追求与付出,秦霄这么说,在情理之中,她没什么好失落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
秦悦宁笑道:“遇到喜欢的,可以试一试,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可以谈恋爱了。不管对方怎么样,只要你喜欢,妈妈举手双脚地支持你。”
“好的,妈。”
“那姑娘是荆画吗?”
秦霄侧眸扫一眼身畔的荆画,答:“那鬼太子前些日子老是出现在我面前找事,荆画是来保护我的。”
秦悦宁笑着说:“我挺喜欢那女孩的,你们可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秦霄捂住手机听筒,站起来,朝前方走去。
走到三十米开外,他压低声音,道:“妈,您别到处乱说。我和她没谈恋爱,她目前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就是这样。”
秦悦宁笑声清朗,“懂。感情这东西,一开始没有,处着处着就有了。”
秦霄回想种种。
他偶尔会被荆画吸引,但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基本的生理冲动,换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胸前春光外泄,看到她衣服湿透贴在身上,露出女人独有的曲线,都会有异常反应。
他那晚睡不着,想念她,也是因为她会帮他揉按穴位,让他迅速入睡。
所有的一切,无关爱情。
真正的爱情,是天雷勾地火。
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对荆画没有那种感觉,没有。
秦霄道:“以后再说吧。”
秦悦宁声音低下来,“爸爸妈妈工作太忙,对你照顾不周,总觉得亏欠你。你爸幼时父母不在身边,却又让你重复你爸的路。”
秦霄唇角微微往上牵了牵,“没关系,你们以事业为重,以大局为重,我能理解。我小时候有太爷爷、太外公、太外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我成长得很好。”
“虽然有这么多人照顾你,可是爸妈还是亏欠你。”
“妈,您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