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取一地之内的所有草木的生机,控制草木的生长,以为我所用,十分的玄异,居士不可大意。」
不用鹤岩老道说,李侦已经知道了对方使用出来的的符箓的效用。
从他的脚下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破土的声音。
毫无疑问,这就是草木之根在地面之下疯长所造成的。
在他的身周,原本是一片难以生出杂草的乱石堆,可是随著那道人的施法,众多草木已经顶开了那些石头的压制,从石头的底下顽强地生长了出来,让乱石堆也充满了绿油油的颜色。
这玄同观的符箓与李侦见过的诸多符箓都不大相同,似乎自成一派。
他对这符箓生起了一些兴趣。
迈步。
李侦向那道人走去。
他每一步落下,自身的阴影也随之向前移动。
惊人的邪异气息从他的身上扩散而出,仿佛他是邪异的源头,是诸多邪魔之主。
周围的那些甲木生气,与地面之下弥漫的生机均被邪异气息所侵蚀。
这一片弥漫了生机,令人浑身舒畅的地方便成为了一片充斥著邪异气息的死地。
见到这一幕,对面的道人脸色骤变。
他们玄同派的符箓的最大的特点就在于,以特殊的方式去影响天地气机,再在特殊的天地气机之下,以特殊的方式去诛邪镇魔,往往能够事半功倍。
可是眼前的这人还没正式出手,就把符箓创造的气机破了,那这符箓还能奈何得了对方吗?
旁边的那些道人也纷纷色变。
他们知道李侦的可怕,但是没有想到,李侦会可怕到这个地步。
即使他们的观主全力出手,恐怕也未必能够以这种方式,直接破坏了青玄摄生符所创造的气机。
「————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念诵完最后的咒语,那道人以剑指在符胆上一滑,随后将符箓向空中一抛。
「呼——————」
风声变得更大。
更为浓郁的甲木生气被摄到了这边。
这里靠近十万大山,本就是草木茂盛之地,甲木生气用之不竭,正是这道符箓适合发动的地方。
此时,在那符箓被激活之后,不知道多大范围内的甲木生机都在向这里汇聚,那种生机已经浓郁到了让人不适的地步。
李侦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肉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