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把热战当作唯一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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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同样是战争。
这样的战争,造成的伤亡从不比热战少,这是有数据支撑的。
不过这个「求」字,明显是罗参赞自己加的,这么落入陈学兵耳朵里就舒心多了。
陈学兵沉默片刻,语气重新恢复和气,问道:
「外交部这边怎么回应?」
「标准口径。」罗参赞干脆道:「金融市场行为由市场主体自主决策,中方坚持市场化原则,不干预正常商业交易。同时,我们也乐见欧洲金融市场稳定,支持一切有利于市场恢复秩序的举措。」一顿,罗参赞又补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
「两国首相都会出席咱们的奥运会,欧洲目前只有6位首脑明确会出席。上面的意思是,你做事有分寸,把握好度,既要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也要给中欧关系留空间。」
这话等于把尺度交给了陈学兵,默许他把牌打完。
但6位明确出席,这就占了两位,这话搞陈学兵也压力山大了。
「我明白。」陈学兵平静道,「但是我现在退出也不一定能影响空方什么。」
「不用急,陈总,仓皇退出容易产生损失,先保障你自己的利益吧,我们这边还可以拖一拖。」
罗参赞充分理解,陈学兵也不能没格局了。
他略作思考,内心思路清晰起来,笑道:「既然国家有需要,少赚一点也没关系,只是我这次做空,一是要债,二是想拿到aml的光刻机优先权,三是希望打破欧洲对昆仑系统的限制,享受与其他系统同等的市场待遇。」
外交交涉并不是麻烦,是入场券。
有人把他抬上了大国博弈的谈判桌,他也省去了一些联系欧洲的麻烦。
现在轮到他开价了。
:罗参赞一听,呼吸微微一顿,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陈顾问,你做空欧洲,是打算和欧洲谈条件?」
「我不是趁火打劫,aml的光刻机我可以加价。」
陈学兵说完这句,义正词严道:「而我们的昆仑系统,刚进欧洲便遭受不公平待遇,专利围堵,而德国对波导的判罚更是毫无公平性可言。
「欧洲现在找中方施压,本质是把商业问题上升到外交层面,那我自然也要把商业诉求放到外交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