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尘气。
宋玉还没反应过来,挤到跟前的是个穿白的确良衬衫的瘦高个,脸上堆着笑,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伸手一把攥住宋玉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怕人跑了。
“同志!同志!
我们是南京第一机床厂的,刚才在里头听着呢,您中标了!
我们厂子就在咱们项目的旁边,搞商场,钢材、设备安装,包在我们身上!
我们厂去年刚拿了部优产品,不信您去打听!”
说着就把一张硬纸片塞进宋玉手中,上头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陈XX厂长’和一个座机号。
“陈厂长,您别急,咱们回头约时间详谈,今天刚。。。”
不待宋玉说完,左边又挤上来一个穿灰的确良、别着‘南京毛纺厂’厂徽的中年女性,短发齐耳,嗓门明亮。
“领导,您建商场,柜台一铺开,卖的床单、呢子料、羊毛毯,能用我们厂的不?
我们厂刚引进了一条岛国生产线,正愁销路呢!”
她说话时手里攥着一卷样品布,恨不得当场就展开来给看料子的花色。
正被两人夹在中间不知怎么应的宋玉,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插进来。
“让一让,让一让!”
宋玉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位戴眼镜、夹黑色公文包的男人,对方胸前别着‘南京市政工程公司’的工牌,额头上淌着汗,公文包夹在腋下。
而第二眼,便看到焦蓝河与融河地产的其他几位职工,不知道啥时候让出了位置,退出了很远。
看几人的表情,像是生怕被‘围攻’一般。
看到这场景,宋玉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就是个小股东,大股东反而跑了!?
不过一想到术业有专攻,在南京的地界上,以自己的背景,也确实是需要他出面应对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这,宋玉只能忍了。。。
挤到前面的该名男子腾出手来递一张名片。
“同志,土方、管网、道路修复,您这综合体一上马,市政配套肯定要动,我们公司常年配合市建委,熟门熟路!”
话还没落,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蓝布工作服的老师傅从人缝里挤进来,袖口还沾着油渍,他站在人群外围,没急着递名片,只是目光诚恳地望着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