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继续施法。
哗啦!
裹尸厚布显得迫不及待地张开,迅速缩小着飞回李建的手中。
那板车上面的尸体,就此暴露在两人眼中。
一束束花。
对肢体进行修剪,对躯干进行雕琢,对鲜血进行定型,是流动态却又固定好,像是还在血管中穿行一般,以此来开出艳丽新鲜的蕊心花脉。
一个人做成一束花,多辆板车上面共有五十八束,意味着有五十八个人被杀害,做成了这些人体花束。
莫名的邪性在飘荡扩散,让人对这些花束的感官,徘徊在艳丽与血腥之间,反复地横跳着,心理迅速抵达崩溃的边缘,有种种恶心憎恶的感觉迸发。
“呕~”
荒地边的徐然像是受到影响,此刻直接跑到树丛里呕吐起来。
李建闻声合上眼睛,语气喟然:“他运气好,没有死,但也运气不好,冷不丁打开堂门,就看到摆得齐齐整整的它们。”
“确实是运气好。”
杜恩的语气没有波澜,看着这些人体花束,从那握柄处的人脸处,已经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以李钺为首的运尸人们!
很明显,在曾经邪修作乱的事情里,被邪术标记上的他们,这一次便全军覆没,只有当初留下来帮忙埋尸的徐然运气好,身上的邪术残留因此被祛除。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邪术残留的痕迹,要么是太过隐晦,我察觉不到,要么是……”
杜恩思索着,瞥着李建,开始填土。
管它什么稀奇古怪,邪性艳丽的尸体,埋进这片荒地,都掀不起什么风浪。
“真是后生可畏啊!”
李建虚眼看着杜恩始终平静的表现,心里面不由再度感慨。
然后,他同样加入到填埋的过程。
很快地,这个大坑就被填回去,那些邪性的人体花束就此被荒地吞没,周围的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显得十分正常。
“诶?我在这边做什么?”
吐完的徐然擦了擦嘴,把头抬起来,有些懵逼。
然后发现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人,顿时一阵激灵,直接脱口而出:“杜恩,还有李监工,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呃,我是想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还需要您亲自出马?”
话说到一半,徐然便反应过来,当即语气一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