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冬卿此前也有注意到此人的钦慕小举动,只是没搭理没在意,因为她也是百岁老人了,那种年青倾慕之事,早就见得多,完全不会有芥蒂波澜。
而在不久之前,在内城战场那里,她也有暗自观察过他,甚至想过铲除抹去,因为怕也是被渗透者。
结果没想到还真是!
可,既然是,他之前为何没有插手杜恩的战局?
明明只要出手,肯定能成功!
所以。
换言之,他的目的不是杀人破坏,而是,真正的渗透潜入!
应冬卿迅速想明白关键,而年青人陆志鸿,挥过自己的脸,样貌变化,身量则不变,让其他人纷纷咬紧牙关,更是紧张。
换了一张清秀年轻的脸,自己的脸,他这才看似平和,实际用着像嗜血野兽磨齿的语气,朝人群之后的杜恩开口。
“你是怎么发现到我的?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目标的?我明明从头到尾都演得很好,连冬卿道友都没有察觉到,嗯,毕竟我其实还挺……”
“住口!”
应冬卿满脸寒霜,又忍不住冒鸡皮疙瘩,不禁也有些胆寒,不敢去想要是此番没有杜恩揭露逼出,让这家伙真的在长乐本城发展下去,自己未来的结局究竟会如何!
陆志鸿没在意她,只是盯着杜恩,想得到自己疑惑的答案。
对此,杜恩的心头一动,决定开口满足他:“首先,是战场的变动时机太过正好,营造出一副你们即将阴谋破灭的绝佳时刻。”
“嗯,这个我其实是真的不知道,毕竟深入到你们这边,很难再互相直接传递信息,只能靠自己的判断来做决策。”
“其次,你们此前的行动颇有朝令夕改的味道,而且选择困居长乐之地也是古怪,明明当初距离我被你们的哨点发现,再来到长乐这边,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你们完全可以分头行动,鱼入大海。”
“这就有点想当然了,除了离开落羽境内,不然只要被你们察觉到,那么被抓到就是迟早的事情。”
“然后,你们那个元婴容藏金丹的秘术,显得有些刻意,在给人营造出一种它就是那样子,需要把元婴分开容藏的错觉。”
“这个的确是刻意的,不过,你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明明是我们这边的秘法来着,而且你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