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噎在喉中,化作更深的绝望。
殿中,三千诸佛菩萨罗汉,看著他们平日威严无边、智慧通明的佛祖,此刻竟如丧考妣、捶胸顿足,心中的恐慌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们从未见过佛祖如此失态,这更印证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超想像。
「佛祖……佛祖节哀……如今……如今该如何是好啊?」
一名辈分较高的古佛,强忍著心中惊惧,颤声问道。
这句话仿佛唤回了如来一丝理智。
他停止捶打,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抑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与悲鸣。
他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至少……不能完全崩溃。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他深吸了几口气,脸上那崩溃的表情被一种强行挤出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所取代,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显而易见的颤抖。
「事已至此,悔之无益。」
如来佛祖的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稳,却空洞得可怕。
「白莲童子……乃是接引圣人座下童子,手持圣人信物青莲宝色旗而来。其一切言行,皆可视为……圣人意志之延伸。」
他目光扫过下方诸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自保与推卸责任。
「此番南瞻之事,本座虽有督战不严之过,然具体执行、临阵决断,皆由白莲童子一力为之。
尤其斩杀敖烈、捏碎元神之举,更是其独断专行,不听劝阻,甚至呵斥金刚夜叉明王等有功之臣……此等行径,已非『失误』可言。」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仿佛在给自己和众人打气,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说辞定调。
「若龙族问责……我等当据实以告。白莲童子,乃接引老师所派。其过,亦当归于……圣人管教门下不严。」
这几乎是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远在三十三天外混沌中的接引圣人头上!虽然听起来大逆不道,但在场诸佛谁也不敢反驳,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是唯一能稍微减轻西天整体罪责的说法了。
「去……」
如来佛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声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请燃灯古佛过来。」
立刻有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