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削掉了一片鱼鳍。
“咦?”
小穹惊讶地看着金色鲤鱼挣脱竹篮,凌空跃起。
更神奇的是,鱼鳍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涌出缕缕金雾。
观音脸色骤变,玉净瓶猛地绽放光华。
“不好!”
鲤鱼在空中一摆尾,竟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小穹眉心!小姑娘吓得闭上眼睛,却感觉额头一凉,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那条鱼正悬在自己面前,鱼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话?
“祖龙血脉.终于找到了.”
小穹呆呆地伸手,鲤鱼竟温顺地落在她掌心,伤口处的金雾渐渐凝成一片晶莹的鳞甲。
“这、这是.”
陈光蕊瘫坐在地,梦中的机缘,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
观音长叹一声,收起玉净瓶。
“因果循环,果然非人力可改。陈光蕊,你与龙宫的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渔人大叔粗糙的手指划过金色鲤鱼的鳞片,刀刃切入鱼腹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金色液体喷溅在他脸上。
“嘶这鱼血怎么烫得像开水?”
大叔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里泛着金光的液体,皱了皱眉。
他抬头望了望天,烈日当空。
“怕是天气太热,鱼血都晒烫了。”
他摇摇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鱼刀剖开鱼腹的声响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鱼血滴落在木板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水中。
不远处,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微微颤动。
她注视着被开膛破肚的金色鲤鱼,眼中带着悲悯。
“造孽啊.”
观音轻声叹息,素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杨柳枝。
“这哪里是鲤鱼,分明是东海龙王的化身。”
她转头看向瘫坐在江边的陈光蕊,这位本该成为金蝉子之父的状元郎,此刻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我的机缘.我的大机缘.”
“陈施主。”
观音上前一步,声音如清泉般柔和。
“不过是一条鱼罢了,何必如此伤神?”
陈光蕊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
“一条鱼?菩萨您不懂!那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忽然抓住观音的衣袖,声音颤抖。
“还有温娇.她被那个白衣仙君抢走了!”
“什么?”
观音脸色骤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