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后怕。
朝鲁心疼妹妹,情急之下就要去找嘎斯迈帮忙,大家纷纷点头,都说让阿古拉先吃点土药降温。
可就在这时,白之桃却一把将朝鲁拦住。
“朝鲁,不行!土药的配方不明确,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成分会和疫苗起冲突,万一加重了反应怎么办!”
没想到她这句话立刻引起周围牧民的不满,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突然就把矛头调转指向白之桃。
“小白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的土药救了多少人!怎么就不行了!”
“就是!你一个汉人不懂规矩,怎么能哄着阿古拉去打疫苗的?”
说着说着,就连朝鲁也红着眼睛看向白之桃,语气凄哀:“嫂嫂,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白之桃被他眼神刺得心口一痛,低头看看小床上迷迷糊糊的阿古拉,口中再多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
“——你们都让开。”
突然,苏日勒拨开人群,脸色冷峻压下所有嘈杂,随后嗓音低沉道:“这里一个医生都没有,有什么可吵的!救人要紧,我们现在就去兵团找军医!”
苏日勒果断威严,人群因此安静下来。有人自发去帮阿古拉收羊,另一批人则让开道路,方便他们骑马出发。
朝鲁抱紧妹妹跃上小红花,白之桃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苏日勒看看她,没伸手。
“风大。你回去。”
白之桃摇摇头,单手抓住他衣角就想爬上马背。
“不行,阿古拉这么信任我,我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下她不管!”
她看上去小小的一个,那么柔弱。之前几次都上不了马,还被巴托尔的响鼻吓得直抚心口,现在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苏日勒心一软,拎起白之桃就把人抱入怀中。
“好。”
“但是接下来我会很快。”
“你受不住也得受。”
白之桃重重点头。
苏日勒眼眸晦暗,下一秒猛甩马鞭,巴托尔如箭离弦,瞬间刺入草原长夜!
他们赶到兵团时,哨岗灯光刚好亮起。哨兵显然认识苏日勒,问都不问就直接放行。
来到医务室门口,朝鲁边抱着妹妹边捶门。不一会儿,老张披着军大衣哆哆嗦嗦拉开条门缝,睡眼惺忪一看,发现朝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