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聊来聊去话题并不丰富。老张说了些家常事,比如他老婆现在在县城医院上班,这个位置原本是他的,该他媳妇分配到兵团。但是他怕媳妇吃苦,这才托关系让人把两人档案对调,换成他来下乡。
说到这,老张就打了个哈欠。
“哎,你们俩,赶紧结婚,我好把我媳妇接过来吃个喜酒,我俩一年才见两三次。”
朝鲁听了连连拍胸脯保证,就说军医大哥你放心,苏日勒已经好事将近了。
老张摇摇头,瞅他一眼:“你别光说人家,你自己呢?”
朝鲁一噎,心里就想起林晚星来。
“我……我恐怕是没戏了。”
于是后半夜老张就开始给朝鲁上课,三人轮流守着阿古拉。最后老张撑不住先睡了,因明天还要给别的大队的小孩子打针;朝鲁听了一肚子革命口号,似懂非懂,也趴在妹妹床边睡去。
只有苏日勒,抱臂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他作息精准如狼群,天一蒙蒙亮就睁开眼睛。再过一会儿兵团里会吹起床号,到时候所有人都去打水,会很挤,他得先去把热水接好,这样不管白之桃几时起床洗漱都随时有水用。
来到水房边上,苏日勒已经看到有些战士提早起来了。这些人见他出现,都有些惊讶。
“哎,顾问您怎么来了?”
苏日勒摆摆手,示意他们小点声:“偶尔过来一趟——我问你们个事,今早食堂吃什么?”
有人道:“今早不清楚,前两天反正都吃的馒头。”
“没包子吗?”
“顾问,你不常来这边住,不知道俺们食堂这边怎么回事。包子其实也有,但是得等领导过来才有。”
“那领导什么时候来?”
这位小战士严肃道:“顾问,你就是领导了。你以后能不能常来,俺们都想吃肉包子。”
苏日勒皱皱眉。
他以前几乎从不来兵团住,就算来,饭也是别人给打好送到他面前来的。
苏日勒知道自己顾问身份特殊,但没想到能这么特殊,甚至还能直接改善食堂的伙食。
他于是想了想,就跟面前这人说:“那你等下和食堂的人说说,就说我来了,早上要吃肉包子。”
“好嘞!一定给顾问转达到!”
“谢了。”
接好热水,苏日勒并没有直接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