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苏日勒目光微闪,尽量把语气压得自然:“我……见过他。”
这话不算撒谎。他每天照镜子怎么不算见过自己。
好在白之桃听他这么一说,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只不过她松懈没一秒,就又像个操心的小媳妇似的,小声叮嘱苏日勒道:
“但是你和领导相处也要小心哦,也别太张扬,不然得罪人,糟糕的呀。”
什么糟糕不糟糕的,苏日勒现在听都听不懂了。一心就想着怎么有人腔调这么软,糯米糕似的,真让人想咬她一口。
想着,苏日勒就觉得一直以来自己对白之桃隐瞒身份是对的。之前嘎斯迈也问过他,怎么不跟人姑娘坦白说?他当时捂着半张脸,有些羞窘,却又无比坦诚。
“额吉,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她胆小,我怕吓着她。”
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真的特别奇妙。你说他是见色起意也好还是直觉使然也罢,反正就像一头狼忽然看上他的猎物或伴侣,要么咬死不放,要么一眼定终生。
有些本能的东西,就是改不了的。
苏日勒于是垂眸看看白之桃的脸,然后走到旁边给她拆了盒新牙膏和香皂。
“洗漱完带你吃饭去。”
说着,苏日勒便自觉退到了门外。
等白之桃收拾妥当,大约已是十多分钟后。
她从小学得讲究,刷牙上下左右各一分钟,洗完脸重新梳头又要另算时间。而且她叠被子很差劲,叠得又丑又慢,还是苏日勒敲门问她好了没,见她半天叠不出豆腐块,就说算了你放着吧,等下我来。
白之桃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
“对不起苏日勒同志,把你的床睡乱了。”
这有什么的。苏日勒摆摆手,领着她去食堂吃饭。
清晨食堂刚开门,几个炊事班战士正在忙碌准备大锅饭。其中有两人认得苏日勒,刚想立正喊顾问,却被旁边同伴眼疾手快拽住袖子使眼色。
“哎你干嘛,刚不来人说了吗?顾问今天过来特意交代了,不要对他搞特殊待遇,叫他名字就行!顾问觉悟这么高,你怎么还掉链子?”
小战士听了连连点头,忙反思说是啊,咱们都得向顾问学习,把兵民一家亲的思想深刻记在骨子里。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