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你就带着这车人走。”
“你听我说,苏日勒顾问,这次是真给你找了个特别漂亮的,还有文化,你好像还认识呢!是二大队的,叫林晚……”
任由政委继续叽叽喳喳,苏日勒也没耐心再往下听了。就驾了声一夹马肚,头也不回的策马跑出人群。
他目标很是明确,眼光一扫,就锁定白之桃的位置。
“——在等谁?”
大黑马稳稳停在白之桃面前,甚至最后步伐放轻连一丝尘土都没带起。苏日勒利落的翻身下马,弯腰把脸凑近白之桃。
“是不是在等我啊?”
一瞬间,两人视线对撞。刚才男人脸上那些冷硬和不耐烦全部冰消雪融。苏日勒冲白之桃眨眨眼,伸手就揽住她肩膀。
“站这儿发什么呆?走,带你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看节目。”
白之桃咬咬嘴唇,偷瞄身侧男人一眼。
他今日换了件藏青蒙袍,依然是立领,衣型挺括,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彪悍。白之桃往他身边一站,就小小的一个,看着可乖。
“苏日勒同志。”
白之桃终于忍不住叫住他,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话,就道:
“……欢迎回家。”
苏日勒微微一怔。
他今晚原本可以早点回来的,都是政委拉着他做思想工作一下午,非让他从文工团里选一个眼缘好的来相亲,这才耽误了。
苏日勒心一动,就装作委屈巴巴的和白之桃说:“我不是故意回来晚的。是领导耽误我。”
“我没怪你。”
“你肯定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领导,你得安慰我才对。”
“唔,这有什么可安慰的?只是晚一点下班而已呀。”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安慰我两句。”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篝火旁边坐下。苏日勒满身风尘仆仆裹挟一丝寒意,唯独掌心异常滚烫,拉着白之桃就不肯撒手。
他这次没太往篝火前面坐,而是在后排找了个安静地儿,把滚着白毛边的外袍脱了,叠好铺在座位上,然后才让白之桃坐。
白之桃奇怪探探头,“我们坐在后面,一会儿看得清节目吗?”
苏日勒笑笑,头低下来,试图找到白之桃视线的高度,然后才说:“看得清。等下你就知道了,坐前面炸耳朵。”
文工团这次一共带来两批